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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菜弄好了，都摆桌上了，段副科长那边才醒。
这让周浩然一度以为段副科长就是想偷懒。。。。
就这样，跟段副科长喝一通大酒之后，周浩然带着对第一份工作憧憬，慢慢的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跟这差不了多少。
每天早晨起来，练一通。
然后用着头天晚上剩下的食材做点早饭。
上午，接收、收拾食材。
中午做饭给过来的两个老毛子专家以及一个充当“地陪”的国内少数民族——老毛子族的中年大叔吃。
外加一个看似是老毛子那边派过来的领队，实则就是过来镀金的小老毛子。
晚上，同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时不时的，周浩然还得跟这四个，外加段副科长大喝一通。
从最开始小心翼翼的不说话，只当是个凑数挡酒的。
到中期混熟了，时不时的还能跟小老毛子俩人来个夜宵，充当第二场了。
到最后，小老毛子算是赖上周浩然了。
成天睡醒了，工地也不去了，就在周浩然这屋一待。
偶尔，俩人还能喝一宿。
也就这样，一个月的借调时间，到了。
前两天，两个老毛子专家确定了方案，在小老毛子十分不舍的情况下，四个人走了。
在临走的时候，小老毛子哭唧唧的送给了周浩然一块怀表，还喊着有空去他那，他安排。
这给周浩然弄的，不知所措。
私下里，在段副科长一句“给你，你就收着，这代表了你俩以及。。。友谊的见证。”下，周浩然收下了。
回礼，不过是一包袱熏肉、熏鸡什么的下酒菜而已。
可小老毛子却乐呵呵的走了。
就连其他三个人也同样的乐呵呵的走了。
周浩然看着表盘上的“Patek, Philippe & Cie”以及底下的“Genève”的花体字，外加表壳上的镶的碎钻。
算是对小老毛子家的豪横度有了初步了解。
毕竟，虽然上辈子周浩然因为工作的问题，不能戴表。
但是，不妨碍他喜欢啊。
百达翡丽的大名，周浩然还是知道的。
更何况，这块怀表，还是带“＆CIE”后缀的老款百达翡丽。
这要是搁后世，上个拍，完全没问题。
突然，周浩然就愣了。
想想就搞笑。
他这是忘了。
现在才59年。
百达翡丽出没出“P.P”款都不一定呢，可不都是老款嘛。
.........
最后一宿了，周浩然当然是做了几道菜，跟段副科长喝上了。
不过，当俩人刚喝完一瓶，段副科长就收杯不喝了。
“行啦，浩然，今天就到这吧，明天早上我还得回市里开会呢。正好你跟我车走，顺道给你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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