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次日午时分,梁策突然带人怒气冲冲的来陈府,心则跟在后面,似乎有什么委屈,季林自是不敢拦着,梁策来陈府并没有什么阵仗,只为处理私事。
陈墨也是愣住了,梁策这是又闹哪出?不过还是急忙赶往大厅,害怕季林搞不定。看到陈墨出来,梁策直接站起来快步走来,眼睛狠狠地盯着陈墨,“何必呢?何必要这样呢?!”
陈墨一时也懵了,什么何必呢?“皇有什么事直说,我哪知道何必为哪般?”梁策一把抓住陈墨的手臂,“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怎么都想不到,你怎么连这种手段都用了!”
梁策的手刚好碰到陈墨的伤口,这几日陈墨直接拆了纱布,想着都结痂了透气些好得快,这会刚好抓到伤口,陈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雀儿急忙前想帮陈墨,被梁策反手打到在地。陈墨一时火冒了,另一只手用力一把推开梁策,“你到底想干什么?!”雀儿急忙一骨碌爬起来扶着陈墨。
梁策也没想到那么一下还弄痛了陈墨,于是语气缓和了一点,“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想干什么?为何昨日要在酒里下药?”陈墨有些怒气,“下药?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说!”
梁策道“我想怎么说?陈墨,我对你的心意你不清楚吗?可是你为何要自私到这种程度,胆子好大啊,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都敢用?”
陈墨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老管家急忙前跟陈墨解释了一番,原来昨日酒后,两人那个了,细查之后,太医说是酒里被下了春药,所以皇才会把控不住,陈墨看看心的样子,也明白了。
陈墨直视梁策的眼睛,“没有什么事情是我陈墨不敢做的,所以,我陈墨要做也是明目张胆。”谁不怕皇,可陈墨不怕,不一个才学站的牛犊子,她还怕了不成。
梁策在赌气,是,陈墨的性格他也清楚,可是这件事情,除了陈墨还有谁?昨日酒来以后,他和心都不在,只有陈墨在那,除了她还有谁有机会?而且陈墨素来好酒,可昨日为何又百般推托,不是他不信陈墨,而是除了陈墨,还会有谁?
其实梁策打心底也觉得是陈墨,陈墨自始至终都是在想尽办法推开他,发生这样的事情,心又跟他说了不少,包括所谓的证据,也是心一步一步的提醒他,心那个受委屈的样子,还有昨日的诸多和陈墨的不愉快,杂七杂八的让他相信是陈墨所为。
ℬ 𝑸 ℊ.𝑰n f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