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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沃的小伯爵费雷克·冯·德·马克,如今在一座防备森严的要塞中享受着他不算安稳的童年。他的母亲,来自海尔德兰的伊莱莎夫人,解散了残余的克莱沃军队,转而成立了一支规模五十人的保安团,平日里仅负责肃清难民组成的强盗营地和日常巡逻,并且保持着每半个月向卡门堡的总督府提交一次简报的好习惯。
而相较于完全进入了封臣角色的伊莱莎母子,最近,科隆教会的鲁普莱希特大主教则活跃于各个地方。
和平协议谈判时,不知他用了什么迷魂药。虽然科隆教区失去了包括威斯特法伦省和多尔马根郡在内超过百分之七十的领地。但罗贝尔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他堪称过分的几个请求——允许科隆教会重返科隆、科隆总教会保留了独立的内部选拔权。
教会的权力迭代主要依赖于内部选举,贵族出身的教士们彼此同气连枝,占有巨大优势,但并不意味着平民教士毫无机会。曾几何时,在萨尔茨堡的贝希特斯加登教区,罗贝尔就以剥夺其选拔权的方式逐步傀儡了这个矿山上的小教会,他自然深谙选举对一个教会的重要性。
科隆教会不仅保留了独立的选拔权,还保留了对原领地上所有修道院的管辖权和部分地区的征税权。最重要的是,他们保留了最重要的教会财产,位于威斯特法伦东北的帕德博恩修道院。
“帕德博恩”之名源于当地的帕德河,是帝国境内最短的河流,其源头为帕德博恩城区中央的数百个泉眼,河水自泉眼中流出,顺着贯穿城区的水道汇入河流主干,全长仅2.5英里。
帕德博恩不仅是一所修道院,还是实际上半独立于科隆教会的采邑教区,类似贝希特斯加登之于萨尔茨堡教会。每年,科隆教会都能通过帕德博恩修道院收敛巨量的民间财富。
谁也不知道鲁普莱希特是如何说服强势的威斯特法伦宫伯将已经吃进嘴巴的肥肉吐了出来。
虽然科隆教会被允许迁移,但教士们并不全都愿意离开经营多年的波恩。
包括鲁普莱希特在内,他们这一代教士,出家以来一直住在波恩,对科隆的故土情结不能说是桑梓情深,也可以说是荡然无存。
到最后,只有几十个无权无势且受排挤的年轻修道士被派回波恩,名义上被派来故土重建总教会,实际与流放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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