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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若瑶尴尬笑了笑回道：“若太子妃不说起，臣妾都忘了这事，如今您才是殿下的正妻，实在不必再提起这件事。”
季书言知道薛若瑶不愿提起过去的伤心事，是怕心中留有遗憾，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想拿这件事做文章。
“毕竟太子殿下娶得第一任嫡妻是你，我也是好奇就让人问了问，还果真是这样，唉，要是当初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今日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这翠霞阁也是你的。”
薛若瑶本就为这事耿耿于怀，如今季书言在这火上浇油，她哪里肯轻易低头，拉下脸便回复：“若是太子妃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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