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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不太好描述吧！
白发老者有些模棱两可的说道。
“前辈，既然是不太好描述，那也是可以描述的，您就说说嘛？”
陈如眼中露出了一丝期待。
“那好吧！我就举个例子吧，比如用黄金做出一枚棋子，我们将其称为棋子是没有问题的吧？”
“前辈，没有问题！”
“小友，其实根本就没有棋子这个东西，棋子只是一个相而已，他的本体乃是黄金！”
“前辈，您说的有道理！”
陈如微微点头表示赞成。
“小友，你要知道黄金还是有一个实体存在的，而刚刚我说的空可不是一个实物！”
“前辈，既然不是实物，那又是什么呢？”
陈如追问道。
“这......或许是大道吧！”
老者犹豫了一下，给出了一个不太肯定的回答。
“看来前辈也不敢确定啊！”
陈如叹息了一声。
“小友，想要证实这件事可不太容易！实不相瞒，我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出办法！”
老者透露道。
陈如心想，你要是能想出办法那就出了鬼了。
这件事唯证方知，自己达不到那个境界，想要将其彻底的搞清楚明白，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前辈，我很好奇，你是在哪里看的空这个字的？”
陈如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因此老者说的空有不二这样的字眼可不太常见。
他之所以能和老者对答如流，那是因为他的脑海中有这样一篇文字。
那是当初在太无幻境中看到的，当时太无幻境中大耳修士的身后有一块大石头，那块大石头上写的就是关于空有论述的一篇文字。
他怀疑老者是不是在哪里也看过这篇文字。
之前他并不知道这篇文字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可是自从红花仙子给他讲了什么真心以及人是怎么样一步步迷了的，他才多少弄明白了这篇文字的要表达的真实意思。
“小友，实不相瞒，我曾经看到过一篇残破的古籍，正是那古籍上记载的！那古籍虽然只是一个残本，可是对我的影响却是巨大的！”
老者居然如实的回答了陈如的问题。
和陈如猜的差不多，老者也是从别的地方看来的。
“前辈，你刚刚提到大道，请问大道是怎么来的？”
陈如再次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小友，大道乃是混沌形成天地时自然衍生出来的规则！”
“哦！那前辈，混沌又是怎么来的，又是什么创造了混沌？”
陈如追问道。
“这......不知道！”
老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承认自己不知。
“前辈，这局棋我赢了！”
陈如呵呵一笑。
“小友，你确实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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