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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静曼的话落在程新雪的身上就像鸭子背上的雨水，抖抖羽毛也就掉下来了，程新雪仿佛根本没听到话里刺激的意思，眯起眼睛笑着说：“柯总真是心急，既然都批下来了，用地怎么会是问题呢？只不过临港就这么大，规划总还是要全方位的，你们看好的那块地的确还需要更细致的分割一下……”
程新雪就好像特意要提醒对方一样，放慢语速说道：“不——能——浪——费——”
面对程新雪的反戈一击柯静曼还真只能干瞪眼，她捏着鼻子也只能忍下。
“那块用地……出了什么事？”
茶歇时间，李墨曜特意拜访了一下路扬，这位路大处长把程主任左膀和右臂的活儿全干了，多年来就守着这块儿地不挪窝，虽说工作出众，但难保不会有别的用意。
在私下里与Lisa闲谈时，Lisa曾经把李墨曜的竞争和合作伙伴都分析过一遍，其中也包括路扬和程新雪的过往，相比合作对像里那些大名鼎鼎的人物，路扬的履历有些平淡，虽说早年上大学的时候也曾鼓捣过机器人，但连中国赛区都没出线，反而成了江伦团队的垫脚石，也正是这样的过往让他和江伦等人相交甚笃。
在江伦第一次创业失败后，路扬挺身而出，为江伦的公司牵线，最终成功的搭上了LIAIR的快车。前边说过了，LIAIR不仅仅是研发单位，背后还有三家资本进行高新技术领域的资本运作，ASS能成功翻身，这其中也有路扬的功劳。
功成之后，路扬就安心在管委会工作，多年下来，从副科提到正处，进步虽然也不算慢，但总感觉他藏着点儿什么，有传言说他是在守着程新雪。这样的传言不足为奇，只不过两人已经步入四十岁的年纪还玩儿罗曼蒂克？如果不是李墨曜今天亲眼看到路扬一脸虔诚的守在程新雪身后，恐怕这样的传言早就抛之脑后了。
ASS是工先锋的战略合作伙伴，私底下打听一下相关信息也不算什么违禁的事儿吧。李墨曜这样想着，偏过头去看路扬的反应时，却见这位保养得堪比明星的大处长一脸淡然，你甚至根本感觉不到他是真的淡然还是在思考。他慢悠悠地给咖啡杯里加着糖，直到端起用嘴唇试了下热度后，他才若有所思般地说：“那块地啊……和你的另一个合作伙伴还有点儿关系。”
“另一个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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