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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离绕着楚瑶缓步踱步，月光将苏念桃瘦小的影子拉得诡谲而狭长，像张随时收紧的网。"看来长老之女的身份会很贵重啊，倒可以给我提供不少便利呢。"他歪头轻笑，稚气的嗓音里渗出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你这具皮囊，可比什么法器都好用。"
楚瑶踉跄着爬起，发间银饰叮当作响："你......你把我当什么？！"
"当我的一件衣服。"林离突然欺身上前，指尖划过她泛着冷香的脖颈，"想穿就穿，想扔就扔。"鬼力顺着皮肤钻入经脉，楚瑶瞬间僵在原地，看着对方将掌心贴在自己眉心，幽蓝鬼火顺着纹路蔓延。
黑衣人挥剑突袭，却见林离头也不回地扯住楚瑶手腕。大长老之女竟如提线木偶般横在身前，寒光逼人的剑锋堪堪停在她咽喉处。"动手啊。"林离贴在楚瑶耳畔低语，声音甜得发腻，"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捏碎她魂魄的速度快。"
黑衣人额角暴起青筋，剑锋颤抖着垂下。林离却不罢休，另一只手突然探进楚瑶衣襟。少女惊叫着扭动，却被鬼力死死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小手按在自己心口，滚烫的鬼火顺着血脉灼烧。
"记住，从今天起，你的喜怒哀乐都是我的。"林离的声音裹着恶意，"若敢不听话......"他五指骤然收紧，楚瑶顿时疼得眼前发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傀儡。"
黑衣人突然暴起，周身黑雾凝成利刃射来。林离不闪不避，怀中的楚瑶却主动迎了上去。幽冥阁的杀招穿透她肩头，血花飞溅间，林离舔去溅在唇边的血珠："瞧，这衣服还会自动挡灾呢。"
楚瑶瞳孔涣散，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只听见耳畔传来孩童般的呢喃："明天记得穿件更艳丽的衣裳来见我，我的新......'华服'。"
楚瑶看着林离掌心的鬼火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黑线，顺着她的七窍疯狂钻入体内。那些黑线如同贪婪的水蛭，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仿佛千万只蝼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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