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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身后的床微微下陷,一只温热的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腹部。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身躯,洛云绵睁开双眼,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檀香味。
刚欲抬手推开,男子的头靠在了她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感觉就如那晚那个温暖的怀抱,她放弃了推开的念头。
只听他翁翁的声音传来,“绵绵姐,真的不能留下他吗?”
她轻叹了一口气,刚想告诉对方,其实自己本就没想过要打掉孩子,可话到嘴边尚未出口,便觉得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意,她身子一怔。
他这是哭了?
“别动,就让我这样抱着绵绵姐,好吗?”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很是挫败的妥协。
洛云绵张了张嘴,那些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算了,告诉他又能如何?即便不打掉孩子,难道自己真的要和他去领证吗?
傅宴池哪怕抱着洛云绵,他睡得也不安稳,梦里是一个婴儿哭着质问他,为啥不要他,转眼就变成了一滩血,他伸手去抓黏糊糊的。
傅宴池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刚一睁眼,便感觉手上有种异样的黏腻感。梦境中的场景太过清晰,他恍惚觉得,梦里那满手的黏糊此刻还真切存在。
他撑起身子,这才发现洛云绵正蜷缩在一旁。
傅宴池心猛地一揪,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他赶忙伸手打开床头灯。
昏黄灯光照亮了方寸之地,而他的瞳孔瞬间骤缩——自己的手上,竟真的沾满了鲜血。
“绵绵姐!”傅宴池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忙不迭地伸手去摇洛云绵,“你流血了!”
洛云绵缓缓睁开眼睛,嘴唇毫无血色,显得异常苍白,虚弱地挤出几个字:“我肚子好痛……”
傅宴池慌了神,大脑短路了一会,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你等着,我带你去医院!”
他趿拉着拖鞋,几步冲到衣柜,随手抓出一件洛云绵的风衣,给洛云绵披上,而后手臂一弯,稳稳将人横抱起来,脚步急促地朝着门外冲去。
夜色深沉,他一路小跑,直到来到车旁。小心翼翼地把洛云绵安置在后驾驶座上。
“绵绵姐,你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迅速绕到另一侧,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一路上他眼神不断通过后视镜看向座位上的人,内心疼得揪着,他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慌的,他想只要绵绵姐没事,孩子不要就不要吧,大不了他叫人给做点吃的好好补着。
到了医院,下车他才发现他的脚都是抖的,他拿手用力拍了两下,稳住自己才去开车门。
港区二月底的夜晚,风还是刺骨的冷,傅宴池只一身羊毛衫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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