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是的,」他说说,「哪很大,很阔,也很血腥。」
「我在湖边找到送你的耳环。」
「看不清湖底,」斯内普继续说,「但我猜你就在里面。」
「那时候我经常去,」
「在旁边的亭子里看书,改论文。」
他停了一下。
「我等了你很久。」
说完,斯内普看着他那张被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
他的拇指还在温之余的嘴角边,一下一下地蹭着。
「久到甚至会在心里埋怨你。」斯内普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温之余听见了那条纹从斯内普的嗓子里蔓延出来,落在他耳朵里,像一根针。
「我在想,」斯内普说,「温之余,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觉得处理好一切,觉得留下我一个人,我也能好好的。」
地窖里安静了。
温之余哭出了声。
像是什么东西从最里面被翻出来了,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伸出手,攥住了斯内普的袖子,攥得死死的,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
他想起那时在血池湖底的时候,那些从水面上传下来的,模糊又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的脚步。
斯内普没有躲,也没有动。
他就让他攥着,让他把眼泪蹭在自己的袖口上,手背上丶指缝间。
让他把那件黑色的袍子哭湿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吸了泪水,变得更黑了。
他一直等温之余的哭声慢慢小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斯内普才又开口了。
「所以,」他说,「你今早问我选哪一个。」
「我没有选。」
𝐁 𝑄 🅖.🅘n f 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