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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边响起一句话,非得是她吗?就一定非她不可吗?
好像,那种执念也不是不能松懈了,他总不能等她离两次婚吧,人还有几个二十年。无论怎样付出,为什么她选择的结婚对象始终就不是自己的呢?
他的那种无法自拔的爱,开始慢慢抽离出一丝丝恨,恨她的决绝,恨她心如磐石,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尽力了。
真没想过,酒精在这个时候会是个好东西,怪不得能让那么多伤怀的人趋之若鹜。
一个人躲在大房间里,荧幕播放的是看不懂的欧洲文艺片,圆桌上是各色各款的啤酒,先喝哪瓶好呢?喝多少才能忘了她呢?
回想自己过去近四十年的人生,虚无,泛泛,飘渺,为了一点所谓的前途执拗着,“是,我是比不过程嘉代,也没有官纪尧的阴险,我命该如此。”他拿着酒瓶朝一面白墙砸去,瞬间四溅深红色的酒渍,像他破碎不堪流血的心。
门被用力敲响,越来越响。
“谁啊!”杜康毅朝着门口大喊。
无人应答。
“烦不烦!”他又喊了一句。
见敲门者始终不停,他东倒西歪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猫眼里,一个面色凝重的秀气女孩。
“是你啊。”他开门,一身酒气扑面而来。
“杜教授,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今天还有课呢,假也不请,大家都很担心你。”心予进了门,那个整洁的家被他两天之内折腾的不像样子。
他坐在圆桌前的地上,随手找了个毛毯盖在身上,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沙发旁。
他的心死了,连同他的躯壳一起,现在实在是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上课,教授?……呵呵……”他笑自己这一切身份后的牺牲。
“你竟然喝了这么多酒。”心予着急坏了,摸着他的额头,滚烫。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身体会废的。”她试图拖动他的身体,可无济于事。
再用力,一不小心跌进了他的怀里。
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正在为另一个女人明晃晃地受着伤,她想挣脱开,她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接触。
他却抱她抱得更紧了些,直到放声大哭。心予不舍得了,也抱着他,听他哭,陪他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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