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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沉,脚步加快了几分。
跨进院门,只见院中桃树下,宝玉倚在一张藤椅上,脸上红肿未消,显然是挨了戴内相掌嘴留下的痕迹。
可他却浑不在意,手里拿着一枝新折的花,正与袭人、麝月等丫鬟调笑。
“袭人,你瞧这花儿开得多艳,跟你昨儿新做的胭脂一个颜色。”
宝玉笑嘻嘻地将花递过去,引得袭人嗔怪地推了他一把。
麝月在一旁掩嘴笑道:“二爷可别拿我们打趣,这花儿再艳,也没你这张嘴甜。”
贾政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胸中怒火陡然升腾。
他猛地踏前一步,怒喝道:“孽障!你还有脸在此嬉闹!”
宝玉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花掉落在地。
他转头一看,见是贾政,脸色顿时煞白。
袭人、麝月等人慌忙跪了一地,低头不敢言语。
贾政快步上前,目光如刀般扫过宝玉,沉声道:“你前几日挨了戴内相的责罚,不思悔改,竟还有心思在这儿与丫鬟调笑!你还有没有半点廉耻!”
宝玉哆嗦着起身,低声道:“父亲,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贾政打断他,声音冷厉,“陛下亲口责你不成器,你不以此为耻,反以为荣!我贾氏门风,怎就出了你这等子嗣!”
宝玉吓得不敢抬头,只低声辩解:“父亲,我知错了……”
贾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失望。
昨日贾琮的话再度浮现:“工坊虽苦,却能让他明白事理。”
他咬了咬牙,转身大步朝贾母院中走去,心中已下定决心。
贾母刚用过早膳,正倚在软榻上,由鸳鸯伺候着喝茶。
见贾政面色阴沉地进来,她不由一怔,忙问道:“政儿,这是怎么了?一大早脸色这般难看?”
贾政深施一礼,沉声道:“母亲,儿子有一事相求。”
贾母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温声道:“有话坐下说,别弄得这么郑重。”
贾政却未坐,站得笔直,语气坚定道:“母亲,儿子想让宝玉去琮哥儿的火器工坊历练几日。”
此言一出,贾母脸色顿时一变,手中的茶盏“啪”地搁在桌上,声音陡然拔高:“胡说!宝玉何等金贵,怎能去那种地方!”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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