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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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天空是灰蒙蒙的，空气中永远是一股淡淡的湿气。
但是沈砚记得，这条路的尽头是十三中，宋清如长大的母校，那时候的宋清如大抵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遇到一个叫沈砚的人，把自己的心血都掏给他。
沈砚以前总觉得遇到宋清如的太晚了，如果是比窦临还先遇见，他也能做的比窦临好，所以他每次对窦临的敌意，说到底是嫉妒和不安。
可是沈砚哪里知道，宋清如从来不觉得他来得晚。
曾经关于他的一切，宋清如都觉得恰到好处。
是他自己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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