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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居把龙绸系在古槐的枝桠上。眨眼间,阴云密布,雷电像金鞭一样抽向钱家祠堂。供桌“轰”地一下炸裂了,祖宗牌位上全是蛀洞,每个洞里都塞着周砚的指甲!最大的蛀洞藏着一纸认罪书:“钱德海毒杀周老爷,伪作急病。” 钱富贵吓得跪地磕头,额头的血都把树根染红了。这时候,槐树地底传来空响,嘿,周念的棺材找到了!
挖出来的薄棺里没有尸骸,只铺满了风干的槐花。棺盖内壁全是指甲抓痕,还有血书:“父冤不雪,永锢此木。”突然,铜铃“砰”地一声震碎了,婴尸化作黑雾钻进钱富贵的口鼻。他眼球凸起,喉管里发出周砚的嘶吼:“时辰到了!” 紧接着,别墅“轰”地一声塌了,填井的水泥块四处飞溅。井口伸出几百双白骨手,托举着一具颈骨断裂的骷髅,周砚的遗骸终于见天日啦!
骷髅的颌骨一张一合,槐树绞痕处“唰”地垂下百条麻绳,精准套住钱氏族人的脖颈。钱富贵被吊上古槐,和百年前周砚的姿势一模一样。雷击痕突然亮了起来,显出新字:“仇雪,吾归。” 周砚的骸骨走向古槐,每走一步,钱家人脖子上的绳子就紧一分。全镇的人都听见骨骼摩擦的声音,就像一百个人一起哭似的。
朝阳升起的时候,古槐的焦痕慢慢愈合,就剩下一道浅淡的人形轮廓。民居把周砚夫妇的残骨埋进槐根,用龙绸裹好。嘿,树身突然长出新枝,抽出的嫩叶就跟碧玉雕成的一样。 三年后,民居又来到云溪镇。他看见雷击木旁立着无字碑,碑前还供着新鲜的槐花。放羊老汉指着树杈间晃动的铜铃残片说:“夜里常听见铃响,像哄孩子睡觉呢。”风一吹,绿叶沙沙作响,就像在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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