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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还得送隔壁,这破差事,耽误爷吃酒!”瘦子发着牢骚,提篮而去。
那胖子听了鬼似的桀桀地笑起来,提起灯笼,照向她疲累的脸。
“小美人儿,慢慢享受你的晚餐!”说罢,哈哈大笑而去。
灯光远去,声响渐消,那昏暗的石窟又陷入一阵寂静,水滴声从头顶上的石壁上滴落下来。
好安静,好安静啊!
阿七费力地站起来,脚下水声哗啦作响,沉沉的铁链湿冷地贴着皮肤,唉!她长叹了口气,伸手去够那碟发黑的馒头。那镣铐拉刺着她娇嫩的皮肤,疼得她眼泪在眼里打圈儿。只差那么一点点,再往前一点就好了。
“小丫头!”
一个声音陡然传来,沉闷如雷,嘶哑低沉,中年男人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一激灵,身上起着鸡皮疙瘩。
“谁?谁在那?”她四下环顾,什么也看不到。
“新来的?”那声音继续传来。
“你在哪?我看不到你。”她整个人靠在石壁之上,那声音似乎从隔壁传来。
一块小石子倏地打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打中那只装馒头的碟子,那粗瓷碟碗,跳了跳,离她近了半分。她心头一喜,忙伸手将那碟馒头抓在手里。
“多谢……前辈!”她手拿着两只冰冷的馒头,石壁的后面不知道关的又是谁?她将馒头掰开,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难吃死了。她舔了舔嘴唇!慢慢地啃着馒头,看着那石壁上摇曳的如豆的灯光,怀念起平阳坞小厨房的菜来。
“您吃了吗?”见对面没动静,她忙问,那两人似乎并没有给他送吃食。“我这还有一只馒头,前辈不嫌弃的话,给您吃吧!”
半晌,那人不说话。
“我没吃呢!”阿七继续道。她看着脚上浓重的铁铐,将头上绾头发的两条绢带解了下来,接作一条,从腰间腰带里扣摸出一小小的一团出来,是一块丝帕,还好东西还在,她把帕子展开,取出那枚流云戒指,小心翼翼地塞回腰带之中。将那馒头裹在帕子里,用绢带细心地绑好,还打了个完美的结,好在绢带够长,她把帕子包裹着的馒头轻轻地抛过石壁,拉着绢带的一头,将馒头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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