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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休息吧。"陈墨挥挥手,"这件事,公司会调查清楚。"

雪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又来到了程朗的咖啡馆。

推开门,熟悉的咖啡香扑面而来。程朗正在擦拭咖啡机,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立刻放下手中的活。

"怎么了?"他关切地问。

雪静摇摇头,在吧台前坐下。程朗给她倒了杯温水,又端来一块提拉米苏。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雪静勉强笑了笑,舀了一勺蛋糕送入口中。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中的苦涩。

"程朗,"她突然问,"你相信爱情吗?"

程朗擦拭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放下杯子,走到钢琴前坐下。

"我母亲,"他轻声说,"曾经是个很优秀的钢琴家。她为了爱情放弃事业,嫁给了一个商人。"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琴键,"那个男人,也就是我父亲,在她怀孕期间出轨了。"

雪静屏住呼吸。

"母亲得了产后抑郁,父亲不但不理解,还经常打骂她。"程朗的声音有些发抖,"她说,婚姻就像这架钢琴,外表光鲜,内里却早已腐朽。"

他按下琴键,一个沉重的音符在空气中回荡。

"所以,你一直单身是因为......"

"我害怕重蹈母亲的覆辙。"程朗苦笑,"但遇到你之后,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未来了。"

雪静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程朗温柔的侧脸,突然觉得,也许爱情并不都是可怕的。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表姐灵儿发来的消息:「静静,我在你家楼下,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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