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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扁越人侧身躲开那只手,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故意的疏远,“你先回营地吧。”
“这么急着赶我走啊?”墨晓白低声笑了一下,也没再纠缠,抬腿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要是那个小家伙跑丢了,你可别后悔。”
扁越人没有搭话。
他看着庄子周消失的那片树林深处,暮色里树影晃动,就像好多只张牙舞爪的手。喉间一阵钝痛往上冒,他眼睛一闭,赶忙跟上墨晓白的脚步。维安之前交代过,今儿晚上务必把庄周一身上的病毒样本处理掉,他得去拿检测仪器呢。
他俩肩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小路上,风呼呼地吹着,带着松针的味儿直往领口灌。
墨晓白冷不丁地开了口:“你知道不?前天夜里啊,西墙那边的丧尸群突然就暴动了。”说着,他扭头看向扁越人,眼角微微往上挑了挑,“我去查了监控,你猜怎么着?就在那个时候,有人把第三道防护门给打开了。”
扁越人听到这儿,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你猜猜看,这人是谁?”墨晓白的声音轻悠悠的,就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似的,“就是庄周一。他拿着你给他的通行卡,在监控下头站了三分钟,然后就把门给刷开了。”
“不可能!”扁越人紧紧地攥起了拳头,“他那天正发着烧呢,我可是守了他一整晚啊。”
“发烧?”墨晓白不屑地哼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是谁?”
照片里,有个穿着病号服的少年正踮着脚刷门卡呢,额角上的退烧贴都歪到鬓角边上去了。而那身病号服,就是扁越人亲手给他换上的啊。
扁越人的手指在照片上不停地抖着。他突然记起来,昨儿晚上庄周一烧得晕晕乎乎的,迷迷糊糊就抓着他的手腕,小声嘟囔着“越人,我冷”。他当时就只当庄周一在说胡话呢,可现在想想,难不成……难不成那小子是装的?
“您还记不记得上个月的物资被劫那事儿啊?”墨晓白接着往下说,“咱们可是追了那物资车整整三天呢。最后在那个废弃工厂找到车的时候,就看到驾驶座上插着半块草莓蛋糕,就是庄周一最爱吃的那种。”
扁越人这心里啊,就像有一团火从胃里直往上冒,烧得他太阳穴一个劲儿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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