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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髦女人推了推墨镜，表情再次冷了下来。
只不过，她这次没有买到其他的票，餐车又距离她所在的车厢较远，现在过去非常不便，就算对秦伏天的目光不满，她也无法起身离开。
时髦女人干脆转头对旁边的老者道：“老人家，我能跟你换个位置吗？我再过四个站就下车了。”
老者看了看时髦女人，又看了看秦伏天，以为秦伏天刚刚试图搭讪时髦女人，让时髦女人不满了。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帮时髦女人解围，还是让给秦伏天继续搭讪的机会。
年纪大的老人，都喜欢成人之美，他自然也不例外。
然而，还没来等老人想好要怎么回答，秦伏天却先一步说话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换，你坐在外面，如果出事了火车上的工作人员还能及时抢救。
可如果换了位置，你晕倒的时候被夹在中间，旁边的人要是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人全都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离老者远了一点。
就连原本想要换位置的时髦女人，都僵在原地，下意识往秦伏天方向靠了靠，远离老者。
这年头，上了年纪的老人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知道老人出事之后，附近的人会不会被牵扯上。
老者苦笑一声，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神色更加黯然。
时髦女人回过味来，虽然依旧不敢靠近老者，却还是忍不住瞪了秦伏天一眼。
“你有没有人性？就算想要跟我搭讪，也不用拿老人的身体开玩笑吧？你家里就没有老人吗？有没有点同理心？”
时髦女人原本还因为秦伏天英俊的容貌，对他略微有些好感。
可现在望向秦伏天的目光，却只剩下厌恶与愤怒。
秦伏天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若是害怕，可以跟我换个位置，我对你没兴趣。”
时髦女人顿时噎住，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她冷笑一声，气愤地道：“好好好，那就换位置，你再敢朝我看一眼试试！我给你挂网上你信不信？”
车厢中的其他人也朝这边看了过来，几个年轻人更是拿着手机飞快打字，显然在跟朋友远程分析看到的现场大瓜。
秦伏天果断点头，跟时髦女人换了位置，目光的确没朝时髦女人看一眼，依旧盯着老者。
跟其他人不同，他并没有特意避开跟老者划清界限，反而主动开始搭话。
“老人家，这辆车是从西域过来的，那边有不少人喜欢求神拜佛，你身上应该也有类似的玉器、开光法器这类的东西吧？”秦伏天试探地问道。
他能够感觉到，老者身上的那一丝灵气，并非修炼所得，那就只能是玉石残留，或者修士制造的低阶符箓、法器之类的东西。
老者不明白秦伏天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但秦伏天能主动找老者搭话，这对老者来说已经相当难得，老者想了想，还是颤抖着将贴身佩戴的黄符从衣领处拽了出来。
“小伙子，你说的这个吧？”
这是一张被折叠起来，用红绳穿好，方便随身佩戴的黄符。
别人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符，秦伏天却能一眼看出，这就是普通的护身符。
只不过，这张符并不是凡人制作的艺术品，而是由修士亲手绘制而成。
老者小心地摸了摸符纸，眼中闪过回忆之色，露出了明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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