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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躺在床上，思绪翻飞。
文静的母亲推门进来。
“小静，身体不舒服吗？”文静的母亲关切地问。
文静摇头。
“是被教练批评了吗？”文静的母亲再问。
“妈，我车练得很好，教练称赞我还来不及，怎么会批评我呢？”
“小静，看你闷闷不乐的，你一定有心事。”
“妈，我没事，您就别担心了。”
“没事就好。”
文静的母亲只好从文静卧室出来，顺手关上了门。
文静给张妮发去微信：张妮，晚上能见个面吗？有点事想问你。
张妮回得很快，像一直在等这条消息：什么事微信不能说？
文静盯着那行字，好像能透过手机屏幕看见对方微微挑起的眉。
文静的指尖在按键上停留几秒后，还是按了下去：张妮，你和毛棋发展到哪一步了？
张妮的回复像一记闷棍：这你得问毛棋呀。
文静忽然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别人剧本的龙套。张妮能这么回复，看来底气十足呀。
文静锁了屏。她让母亲去接依依放学。她的心情已经糟透了。
文静做了决定：等毛棋回来再说。这不是懦弱，是给他们的这段感情最后的体面——当面问毛棋，当面听他怎么说，当面结束或继续。
文静给张妮发微信后，张妮也没闲着，她随即就给毛棋发去了微信：棋哥哥，文静问我跟你发展到哪一步了，她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毛棋回复：妮妮，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张妮：我让她直接问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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