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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平常最多十分钟的来回,利亚那天走了十五分钟。
因为当她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了阿亨,他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而阿亨视线的重点,是一个人安静看着书的茱莉亚。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质窗帘射进屋内的光线很温和,但利亚却只觉得刺眼,刺到眼睛疼,她不知道她愣在了那儿多久才想起来她其实是拿绳子来的,但那天她在塔塔的怀里哭了很久。
塔塔走了之后,利亚就拿起油画棒,照着记忆画下了这幅画。
虽然她告诉过利亚她画那幅画的时候是怎样的心痛怎样的心酸,但事情过去太久了,况且利亚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当时的心情了,她只是说着一些自己不会再信的真话,表演着真实的落寞。
“那阿亨知道吗?”故事听得意犹未尽,高恩想起了这个故事里另一个主角。
“他不知道,我没跟他提过。”
所以当阿亨看到了这幅油画的时候,他是很吃惊的,他不知道这幅画利亚是什么时候画的,他甚至不记得他曾经这样专注地盯着茱莉亚看过,他只是借着这幅画,得以窥探当年利亚无疾而终的喜欢,利亚对他那再无音讯的喜欢。
塔塔获得利亚的允许之后就跟阿亨讲了那个故事,那个阿亨怎么着都应该知道一下的故事。
阿亨盯着画,听着塔塔在一旁跟他讲那个迟到了多年的故事,他的眼神描摹着自己的脸,停在自己的眼睛上。
他想这大概算是某种报应吧,对他当年眼瞎了的报应。可是她现在也没有机会再去道歉了,因为利亚早就已经不在乎他的道歉了。
当是否原谅提前知道了答案,是否道歉也就失去了意义。
阿亨没有贪心到要拥有那幅画,他只是要求在她们家多待会儿,看看那幅画。所以虽然他们今天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连图都画了出来,塔塔依然允许阿亨在她们家多待了会儿,顺便给他做了一次热红酒,让他好慢慢喝,慢慢看。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利亚说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卑尔根了,要到一座山上的一间餐厅吃饭。”
“山上?不是很冷吗?”阿亨问。
“他们要坐缆车上去,应该还好,她有带羽绒服去。”
利亚告诉塔塔她到了的时候塔塔有提醒她裹紧羽绒服。
别的不知道,但利亚这次确实是恨不得把羽绒服缝身上的,不想生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其实是不想生病之后被塔塔念。
所以她几乎是一坐下就拍了张自拍给塔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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