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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翊为何非要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模样来，莫非……
姜清心头一震：“不好。”
上官柳吓了一跳：“怎么了小清清，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姜清并未说话，只是看向谢珩，后者脸色也有几分凝重。
谢珩道：“师兄，这掌柜信得过么？”
上官柳一顿，有些迟疑道：“王老头是我家那老头子一手提拔的，从一开始的学徒做到掌柜，几十年了，不至于是细作吧？”
“他姓丁……”谢珩轻轻捻了下手指，“如果我没记错，甘州刺史名唤丁燃，乃是进士出身。”
而先帝时期的进士，多是世家门客。
不知这丁燃，当年又是乘了哪家的东风？
谢珩细想之下，才回忆起来，当初调查王焱时，他曾在名籍中看到过丁燃这个名字，宏熙二十一年的进士，同王焱是同一时期的。
那个时候的世家门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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