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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毯彻底掉落在地,露出后面斑驳的墙皮,上面用暗红颜料写满了日期,最新的那个正是今天。艾莉森抓起桌上的拆信刀,才发现刀柄上刻着的名字,和她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
风雪拍碎了最后一块窗玻璃,带着冬青的腐臭味灌进房间。卢卡斯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模糊,只剩下那杯热红酒还亮着诡异的红光,酒液里浮起的,是她自己被割破的指尖滴落的血珠。
拆信刀划破掌心的刺痛让艾莉森猛地回神,血珠滴在信纸褶皱里,竟顺着字迹的沟壑渗成了暗红色的溪流。她突然想起阁楼那本相册的扉页,也有这样蜿蜒的痕迹,当时只当是年代久远的水渍。
“疼吗?”卢卡斯的声音从黑暗中飘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壁炉里的火星彻底熄灭,只有窗外雪光映着他半边脸,另一只眼睛隐在阴影里,像藏着某种爬行生物。
艾莉森攥紧流血的手后退,后腰撞到圣诞树的金属支架,挂满的铃铛发出刺耳的脆响。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在晃动中坠落,摔开的纸盒里滚出的不是礼物,而是一束束干枯的冬青——叶片边缘泛着焦黑,浆果硬得像石子,和阁楼木箱里那些用报纸裹着的东西一模一样。
“你在阁楼找了多久?”卢卡斯缓步靠近,羊毛大衣下摆扫过散落的礼盒,“从发现我‘遗失’的袖扣开始?还是更早,从闻到阁楼地板缝里的霉味时?”
艾莉森的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指尖摸到挂毯掉落处的墙缝,里面嵌着的硬物硌得指骨生疼。是那本被她藏起来的相册!她趁卢卡斯弯腰捡拾礼盒的瞬间,反手抠出相册抱在怀里,封皮上的烫金字母在雪光下泛着冷光,正是那个女人的名字:伊莎贝拉。
“她也喜欢豆蔻。”艾莉森突然开口,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明,“相册里有张她在厨房的照片,台面上摆着豆蔻粉,旁边的日历圈着圣诞节。”
卢卡斯的动作顿住了。雪光恰好照亮他脖颈上的勒痕,那形状和相册里伊莎贝拉颈间的淤青惊人地相似。“你不该翻别人东西的,艾莉森。”他直起身,阴影彻底笼罩住她,“就像你不该记得我讨厌豆蔻,不该发现我袖口的血迹,更不该——”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截断。急促的叮咚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催命符。卢卡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转身冲向玄关的瞬间,艾莉森瞥见他后颈露出的皮肤,有几道平行的抓痕,和相册最后一页那片被撕掉的照片边缘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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