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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王紧随其后附和,语气恳切:“蜀国境况略优于山国,但此番西征路途遥远、历时漫长、前路未知、变数极多。我蜀国愿参与联盟战事,全力配合,但受限于国力与兵力,所能出动的军力,同样难以足量支撑。”
西凉王面露愧色,拱手致歉:“西征之计,最初由我西凉提议,本该全力践行。然如今西凉境内诸多叛党割据自立、内乱未平,国内兵力空虚。当下最紧要之事,便是出兵征伐叛贼、收复故土、稳固西凉基业。因此,西凉此番能抽调的西征兵力,同样有所局限。”
众人心中各有盘算,心知肚明。西凉王虽面露歉意,心中却早已权衡利弊、笃定抉择。眼下各路小国惨败、领地空虚,正是西凉收复故土、扩充版图的绝佳时机,利益近在眼前、唾手可得。而西征前路未知、胜负难料、损耗巨大,收益尚且未知。两相权衡,西凉自然优先稳固本土、收复失地,仅愿抽调少量兵力敷衍联盟、维系情面,不愿倾尽国力奔赴未知战场。
山王与蜀王亦是同理。接连数场大胜让各国斩获颇丰、局势趋于稳定,眼前切实的领土、人口、物资利益,远比虚无缥缈、风险未知的西征更具吸引力。他们皆不愿耗费国力、掏空兵力,去赌一场前途未卜的征伐,只求安稳守成、稳固现有基业。
蒙天鸿早已看透众人心思,心中了然。诸国目光短浅、拘泥眼前利益,被接连的胜利冲昏头脑,全然没有居安思危、未雨绸缪的远见。
唯有蒙天鸿深知,中原核心区域的诸国,无论战策谋略、兵器军备、士兵素质,皆远超边境小国,底蕴深不可测。今日偏安一隅的安稳不过是暂时假象,唯有主动西征、拓展疆域、积攒实力、抢占先机,才能为盟国基业留好后路、规避未来灭国危机。
可其余三国只顾眼前安稳,不愿为长远未知的风险提前布局。究其根本,西征耗时耗力、耗资无数,投入与回报不成正比,且国内兵力空虚极易滋生内乱、招致外敌,诸国求稳避险,亦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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