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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怔住了。他对医馆还是不胜了解,竟连这都不知,还问出口来。
须臾,许知望到矮柜上摆着的膏罐。
同样的,他看出那是何物了,“药、是不是得擦。”
裴明回首一望,“是,得上药……”
惹了一身的痕迹,它自然可不会全好。
见状,许知攀过,想拿过膏药自行敷用。
岂料,裴明捷足先登。
“你作何?”
“我给你上吧,你瞧不见。”
“……”许知羞了一下,“不必,我哪疼我知道。”上手想抢。
裴明一个扬手,将膏药摆到了他摸不着的高度。
他滚了滚喉,明显虚心作祟。
“还是我来吧,我为镜子,能省去很多麻烦。”
许知悬于空中的手顿顿地收了回来。
貌似和他攀扯,也是无济于事。
于是,他只能不满且安然的回了身子。
……
膏体清凉,于冬日的催陶下,凝固地非常快。
许知躺稳了不动,任由指骨涂抹了冰凉膏体的裴明,游走在其身上。
裴明不知是否故意,每抹上一寸膏体就要重重的揉搓伤痕之处。
许知脖上尽是咬痕,按下时总疼的发麻。
“嘶……你轻点。”他抓上那作祟的手,心绪不满。
“药总得入深了,才会好全不是?”
果真是坏心思。裴明将人搂起,半倚在身上。
紧接着,那指腹又挪动起来。它顺着脖痕,游向锁骨。顺着锁骨,爬向别处。
许知全身是伤,尤其腰间落了很重的淤紫掌痕,得好好涂抹。
冰凉的膏药每滚过一处,除了带动抚平痛感地凉意,还有阵阵酥麻。
许知的衣裳不得不识趣地退下,否则主人就无法尽快恢复如初。
裴明搂腰的手特意很松,若是不小心摁到旧伤,对人儿总是不好的。。
可不知为何,不明是发热地反响,还是挑逗地动静。许知莫名喘起气来,指骨扣紧了床褥。
“都叫你轻点。”他又是不满的啧了声。
然而,把着她的人哪听得进去。
忽而,一抹冰凉地膏体滚过一处地带。“啊!你干嘛?”
“这也要擦才行,不然怎么好呢?”又是反问。
“这!我自己来……”许知紧抓着那作祟的手。
“很快就好了,听话。”膏体得逞的覆在最肿痛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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