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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掀动的物什又压了回来,一腔努力化为空洞。
许知身躯愈发滚烫,越是捂着严实,他便越喘不过气。
但同时,他的思绪也混乱不堪,像被无尽梦魇折磨拉扯,翻涌不起。
虚汗延出,呼吸急促。意外间,裴明的手蹭到了许知的耳廓。
那如灼烧的触感,令他刹那躲开手背,人也忽如惊醒。
“阿知!你怎么了?”他说着,掌指再度探去,实实在在触到了滚烫的面颊。
裴明一个惊愕,又继续观察他的面貌。最终,得出了结论。
是发热,怕是事后病……
许知身上弥留了一夜的温存的痕迹,其中不乏有些触目惊心的咬痕。
裴明滚了滚喉,夜晚看不正切,现在才发觉当真是禽兽不如。
他懊悔了半刻,叹了口气,摇着许知。
“阿知,醒醒。”
许知原本就半梦半醒,在推搡下梦魇的纠缠就如草根。裴明是割草之人,蹙的就将其扯出。
“唔、好难受。”许知喘着气,颅中混沌不堪,晕厥发烫。
身子上,更是不见爽朗。
脖颈的创口疼、后腰的淤青疼、腿部的肿胀疼。
全身上下,无一完好。
“阿知,你发热了,我去给你寻些药来。”裴明说着,欲缓缓抽回手臂,起身离去。
岂料,许知千钧一发之际,扯住了他。
他半梦半醒,金发迷乱的铺在床榻各处。
“别惊动、他们。”此言代指属下三人。
裴明温柔的软了软眸色,他揉动金发。
“嗯,好。”话落,随地凌散开的衣、衫、裳,就被他重新拾起,匆匆离开了此地。
冬风夜露,大雪纷飞。
屋外没人,这令裴明忐忑的心,得到一丝缓解。
此事过后,他想尴尬的并非只有他们,还有下属们。
三人忙碌的照顾了他一日,几乎说殚精竭虑。可至后夜,他仍然遏制不住情潮,索爱去了。
而更别提的是,许知身上的伪装,在他的攻势下破裂了。
做贼心虚与弥天大错,让他更加不敢面见众人。
他悄悄摸在廊上,如同小贼一般东张西望。
此事犯下,他是有过懊恼的。今日过后,该如何相处?得知了许知真实身份,他又该如何抉择,夺宝那日的行为?
难,十分的难。
脑中混乱无章时,他摸到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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