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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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进露台时，东哥的指尖还停在幻音耳后，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耳坠上晃动的碎钻。"宝贝，"他的声音混着晚风里的栀子香，低哑得像浸了蜜，"今天这身旗袍，好美。"幻音刚要回头，腰就被他稳稳搂住，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他下颌抵着她发顶，呼吸扫过她耳廓，惹得她蜷了蜷脚趾，笑靥在昏黄灯笼下漾开。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时，九郎正低头替小棠拂去裙角的草屑，两人交握的手还带着逛夜市的烟火气。"东哥说今晚..."小棠的话卡在喉咙里，视线撞进露台中央那抹相依的身影时，她下意识停住脚步，连带着九郎也顿住了动作。

幻音的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此刻正被东哥的小臂半圈着，他另一只手垂在她腰间，指节微微泛白。而本该空着的藤椅旁，不知何时多了双男士皮鞋。

九郎喉结动了动，悄悄松开小棠的手往回撤了半步。幻音像是听见动静，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下，东哥却没动，只是掀起眼皮朝门口扫了眼，嘴角那抹笑还挂着，眼底却沉了沉。

"咳，"九郎率先打破沉默，挠了挠鼻尖，"我们...是不是来早了？"小棠赶紧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鞋尖，耳尖却悄悄红了。幻音终于挣开东哥的怀抱，转身时旗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她捋了捋鬓发，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刚...刚在看夜景。"

东哥慢悠悠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夹在指间，目光掠过九郎和小棠之间那道明显的空隙，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进来坐。正好，尝尝小棠带的桂花糕。"九郎和小棠慢慢走进露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小棠把手中的桂花糕放在桌上，低着头轻声说：“这是我亲手做的。”东哥嘴角上扬，“嗯，辛苦小棠了，闻着就香。”他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幻音走到桌旁，拿起一块桂花糕尝了一口，“真好吃，小棠手艺越来越好了。”小棠羞涩地笑了笑，偷偷看了眼九郎。

九郎坐在椅子上，眼神在东哥和幻音之间游移，气氛有些压抑。突然，露台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安静。东哥弹了弹烟灰，说：“今晚月色不错，大家一起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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