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面对厉同志的笑意,张安平突兀想到了厉同志的资历,随即也笑了起来:
「哈哈,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首长,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要不,我自罚三杯?」
厉同志会心地笑了起来:
「行了,你就别故意耍宝了——你这段时间的操作,让我们的柴莹同志可是提心吊胆呀,你要是想自罚三杯,那等全国解放了,你亲自向柴莹同志自罚。」
柴莹打趣道:「首长,一言为定!您到时候一定要当这个见证人!」
「哈哈,我当!这个见证人我一定当——重文同志可不止一次的说过,你们两口子,是轮着被安平折腾。」
柴莹竟深有同感地点头,张安平老脸一囧:「柴姐,不带这么拆台的。」
「哈哈哈哈,」厉同志畅笑道:「你就别说柴莹同志拆你的台了——我这几天在南京啊,都被你的操作给吓得冷汗直冒,真不知道痷衍同志和柴莹同志,这些年是怎么熬下来的。」
厉同志年前就到了南京。
北平那边尘埃落定前,他就已经从北平城外离开了。
他之所以来南京,目的就是统战工作。
厉同志这番话,听起来是说张安平工作「好冒险」,实际上却全都是对张安平的肯定,他收敛脸上畅快的笑意,认真地对张安平道:
「安平同志,你很多的布局,虽然在执行的时候,总让人提心吊胆,可尘埃落定后回顾,却总让人感慨万千——我这一次来南京啊,说到底,还都是托你的福。」
张安平疑惑:「首长,您这是?」
「三大战役尘埃落定,这国民党呀,神仙难救——我们现在的主要精力放在了统战工作上。」
厉同志解释道:
「到这时候才发现,你给我们的统战工作,打了个好底子,好底子啊!」
统战工作千头万绪,但最难的当属同盟会元老这个层级。
他们在国民政府中或许没有实职,可他们的名头却全都是响当当的。
厉同志将主要精力放在了统战工作后,愕然发现自己以为困难重重的工作,实施起来竟然异常的顺利,他再三审视各个顺利的节点后,发现大量顺畅进行的「节点」,追根溯源的话,都跟张安平早先的种种布局有关。
张安平肃然回答:「您言重了——光靠我一个人,可做不来这些,我能做到,主要是因为我身边有很多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
这番话,并非他故作姿态。
在无数个面临抉择的深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想法,之所以能最终落地生根,靠的不是他一个人的算无遗策,而是二号情报组这张巨大的网。
网上的每一个结,都是活生生的同志——他们分担了他的错判,也放大了他的妙手。他越是在隐蔽战线上走得深,就越是相信:
历史从来不是独行侠的史诗,而是无数坚守者的共鸣。
厉同志深有同感地拍了拍张安平的肩膀,示意张安平不用这么客套了,随即跟张安平一道坐下:
「之前跟柴莹同志见了见邱宁同志——」
厉同志失笑道:「咱们的邱宁同志,对你这个『大特务』可是提心吊胆呀!还特意说你又闹出了么蛾子——这个『么蛾子』,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
说完,他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敲了敲」张安平。
厉同志经验丰富,他跟柴莹一道见了邱宁,在随后的交流中,就发现了一件事:
张安平又在「骗」柴莹了!
根据柴莹之前的汇报,张安平是意欲营救南京监狱体系中被捕的我党骨干。
这一点的前置条件已经由事实证明:
国民党会释放普通的地下党党员,但却从没想过释放骨干!
可在跟邱宁见面以后,厉同志就发现了「盲点」:
张安平想救的,不仅是南京这边被捕的骨干!
面对厉同志意味深长的目光,张安平「讪笑」一下后,说出了自己的全盘考虑:
「眼下桂系借势逼走侍从长下野,但桂系本身是借势才达成的目的,且溪口那边从未放弃核心权力的掌控——」
「另外,桂系虽然和谈的诚意很足,但他们的底线是显而易见的——指望他们靠觉悟放下权力和人民站在一起,我觉得这不可能!」
「所以,我认为和谈之事,最终会因为他们的私心而失败。」
张安平先道出了这个背景,然后才解释起自己的考虑:
「综上,我认为眼下是一个极其难得的空窗口,既然桂系要以私放被捕进步人士丶我党成员为诚意,那我们就要顺势利用,争取将所有被捕的同志都救出来。」
「我担心错过眼下的机会,战事再起的话,国民党在城市失陷的过程中,一定会高举屠刀。到时候想要营救这些同志,太难太难了……」
厉同志认真地听完后,问道:「所以,你打算通过邱宁来达成这一目的?」
眼下邱宁从张安平这里获得了一个任务:
秘密甄别各地被捕的地下党骨干,将他们秘密转运至重庆。
亲手操作这一切的邱宁「反水」,到时候迫于舆论外加【沉没成本】,国民党到时候只能捏着鼻子放人!
张安平嘿笑两声,承认了厉同志的判断。
厉同志用一种后悔的口吻道:「早知道这样,我之前就该跟你多沟通一下!」
张安平疑惑之际,柴莹笑着插话:
「安平,你怕是不知道吧?侍从府的那位代侍从长能想到这一出,是厉同志跟市委的同志一道布局才达成的!」
厉同志摆摆手:「是市委的同志们的努力,可别把我算进去!说起来我非常认同安平同志之前说的那句话:
我们能做到,是因为我们身边有很多很多志同道合的同志!」
说完后,他才说道:「之前我认为二号情报组的根基在特务体系和情报体系中,这种事不适合让你们插手。
现在看来我是低估二号情报组了!」
「你们搞出的这个转移丶集中,非常好!非常好!」
说完后他话锋却一转:「不过,安平同志,你呀,也要注意下行事的方式,胜利在即,你老是往身上引『血债』,这以后哪怕是还你清白,也容易引起非议,明白吗?」
张安平没有辩解——非议跟一位位同志的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
首长的保护他是明白的,但他也有自己的行事原则。
他嘿笑着说:
「首长,既然您来了,那正好把『麻烦事』丢给您头疼下。」
厉同志虽然知道张安平是开玩笑的,但却不由想到了一句话:
很多时候,借着开玩笑说出来的话,往往才是真话!
所以——这家伙口中的麻烦事,估计不小呀!
他做肃然状,扶了扶眼镜,顺势将手留在太阳穴附近,做好了应对头疼的准备后,才道:「你说!」
张安平故意嘟囔:「首长,您不用这么严阵以待吧?」
「趁我做好了准备,你赶紧说!」
厉同志故意严肃地说完后笑了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后,摆出了聆听的架式。
张安平正色道:
「年前有关全球贸易的事,您应该知道吧?」
厉同志反问:「你说的是挤兑风潮?」
「嗯。」
「这件事我有所耳闻,我记得最后的结果是全球贸易最后统一兑付了?」
张安平补充:「是兑付了,不过,扣除了三成的手续费。」
张安平和厉同志说得「挤兑」丶「兑付」,是指全球贸易的理财包兑付事件。
后世到处都是理财,但这个时代,理财包可不多。
而全球贸易,则在这个利息极低的时代,推出了一个高利息的理财包。
而这个理财包的核心资产,是张安平质押的各种工厂股份。
起先张安平「玩」的并不大,最后拢共就「捞」了几千万美元而已。
但后来处长动心了,牵头成立了一个国家资产委员会,通过张安平的牵线搭桥,向全球贸易质押了大量的各种股份丶路权收益等等,套取了数亿美元的资金。
全球贸易将这些抵押物,包装成为了理财包,面向巨富丶高官显贵丶军阀以及四大家族售卖。
 理论上,这是一个很典型的金融操作,可实际上,这压根就是一个庞氏骗局!
要知道光靠股份收益,鬼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本,更不用说张安平把抵押到手的钱,近乎一半都砸给了特武和交通警备军。
这几乎等同于失去了赎回的基本能力。
但这个时代的人,是真没经过庞氏骗局的「磨练」,面对全球贸易这个金字招牌,再加上处长背后若有若无的背书,总而言之,理财包售卖的乾乾净净!
然后,三大战役发生了。
𝐵 q 𝐺.𝑰n f 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