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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姚冉眉眼弯弯，“那我回头问问他去。”
林了半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姚冉又问道：“肖总对你也会这样吗？”
林了抬头，“嗯？”
“爱之深，责之切呀。”
姚冉笑语盈盈，林了却有些惊疑不定。
她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是话赶话？还是想试探她？
姚冉作为肖宴川的第一秘书，在星宇可以说是炙手可热。
因她的能力有目共睹，外形又这么出众，肖晏川对她又那么看重，大家私下都猜测她是肖晏川的秘密情人。
就连林了在汇盈也都听到了一些传言，虽然说谣言不可信，但还有一句话叫空穴不来风，大家都这么说，必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在林了看来，姚冉跟肖宴川在一起还是很配的，因为姚冉确实很优秀。
姚冉在她面前亲口承认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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