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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过奖了，哪有什么妖道。老祖宗给咱们留下经验，无论办什么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咱们能做的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秘书长这次进京城，三把手还是四把手？”
历程秘书长伸出一个巴掌：
“暂时五把手。有两个副校长年底过六十五了，可能会退休。后面如何调整，大概十月底之前就有定论了。
咋个意思，你有想法？”
成林给历程秘书长递了一支烟点上：
“刘姐给了我一个建议，她觉着我从东镇离开以后，有必要去党校学习几个月，沉淀沉淀充充电。
秘书长怎么看？”
历程秘书长抽了一口烟：
“这个建议不错。
京城党校有中青班，专门针对副厅级或者正处级干部培训。以后你想走的更远，这个培训必不可少。
等我月底到任以后，看看开班时间，合适的时候，你去充充电最好。”
历程秘书长说完自己笑了：
“其实你去培训就是走个过场，你的水平那些老教授都教不了你了，反过来你去给他们上课还差不多。”
成林连忙摆摆手：
“理论上老教授们能甩我八百里地。
我是野路子，没有章法和套路，大部分是运气成分，拿不到桌面上来讨论。
党校的金帆教授我接触时间长一些，理论水平确实厉害。如果有机会，听听他们的讲课，应该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
历程秘书长看着成林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
“唉，你就是太年轻了，不然东镇、东齐这样地方的发改委主任，就应该让你去当，充分发挥你在产业布局、产业链整合方面的能力。
如果那样，经济发展就会更有潜力。”
成林哈哈笑起来：
“秘书长，那些位置注定轮不到我去坐，不用别的，民众质疑的声音就能把我弄迷糊。
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参谋，别的都不适合我。”
历程秘书长点点头：
“老柯这次大概率也能进一步吧？”
成林摇摇头：
“不好说，应该也有机会。”
历程秘书长想了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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