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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芸轻蹙眉头，贴近他，娇声道：“怎么了，晓川，我想每天看到你，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工作吗？”
凌晓川被她柔软的声音和身上的香气弄得有点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我仔细想过了，自由对我来说很重要，办公室你可以给我安排一间，只是我需要自由的工作时间，我还要打理我的店铺，还得搞直播。”
马芸轻轻一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这个没问题，我会给你足够的自由。
我只是希望在重要的会议和决策时，你能在场。”
凌晓川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马芸会强迫他像个普通员工一样按时打卡上班：“那太好了，马总，我会确保在需要的时候出现。”
马芸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凌顾问，欢迎加入天穹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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