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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睡一觉起来想不精神都难。
咔…咔……
就在这时，方博士缓缓地站了起来。
骨关节顿时发出一阵阵声响。
“走了？”何安瞥了一眼。
“嗯，该说的都与你说完了。”方博士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何安点了点头，未再作回复。
目送着方博士与一众黑骷髅们走远。
他顺带地扫视了一圈众御牌师们。
只见得，在这个点，就已有人靠墙休息。
不过，有的人则还精神饱满。
在一边喊叫，一边玩着迷你象棋。
周围还站满了一圈看客，各种指指点点，嘈杂声不断。
而何安所认识的那一帮人，此时也正聚在一起。
似乎是在玩扑克牌、飞行棋、大富翁……
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张昂朗带来的了。
除此以外。
何安发现，还有更多的御牌师，在这个时候均在一脸忧愁的发呆。
他们双目空洞无神，看起来颓废至极。
可能是想家人，想宗族了。
甚至年轻些的那几个。
在何安的注视下，愣着愣着还不禁埋头抽泣了起来。
引来一部分人疑惑的目光。
“唉。”
收回视线，何安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现在顶多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察觉到虚无。”
“再待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第一个因虚无而死的人。”
“看来要尽快些才行了。”
他眉头紧皱，小声嘀咕道。
与此同时，心中已然决定，明日一早就去大门口处观望一下。
“唔……”
就在这时，夏立忽然发出一声轻微至极的呻吟。
何安闻声，赶忙低头看去。
然而，其似乎却只是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感到不舒服。
仅在睡梦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就又继续失去了动静。
见此，何安不禁再次叹出一口气，面露苦笑。
“你应该压力也不小吧。”
“但现在看来，还是你最舒服。”
他轻声说着，随后小心翼翼地替夏立拨开粘在唇上的发丝。
宛如对待一件珍宝般。
拨完后。
他除了把手收回，也不再有别的动作。
就这么低着头，静静地看着双目紧闭的夏立，半点声响也不曾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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