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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种变化终究还是要结束的。
“华盛顿那边，可能不会比阿姆斯特丹轻松。”范海辛说道。
夜魔侠微微一笑：“是啊，那边政治太复杂，犯罪也更隐蔽。相比之下，阿姆斯特丹的罪犯都很直接——他们至少敢站在街头挑衅我们。”
“他们敢挑衅我们，是因为他们太蠢。”范海辛淡淡地说，“但华盛顿的那些人，他们不需要动手，就能操控整个世界。”
夜魔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他曾在纽约见识过这种情况。真正危险的罪犯，从不藏匿于街头，而是坐在高楼之上，轻描淡写地决定着无数人的命运。
“所以，”范海辛继续说道，“如果你打算去华盛顿，就不要只把目光放在街道上。”
夜魔侠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看向范海辛：“你这是在给我建议？”
“只是经验之谈。”范海辛吸了一口烟，“毕竟，我见过比你想象中更黑暗的东西。”
夜魔侠轻笑了一声：“听起来你在担心我。”
范海辛摇了摇头：“别自作多情。”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夜魔侠忽然说道：“你知道吗？我其实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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