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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有瞄准。
当然。
现在也不需要瞄准。
只要开枪，压制那几个古惑仔就可以了。
或者说，吓唬他们！
这时，曹碧凑到了我的身边。
她酝酿了片刻，随即学着我的动作，把枪口伸出了转角，开出了第一枪。
见状。
我立刻和曹碧换了一下位置，让她更靠近门口。
曹碧继续开枪掩护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跑了出去！
几乎眨眼间，我已经跑到了另外一边。
枪声，还在我的耳边不断响起，令人心悸。
万幸。
我顺利跑到了玻璃门的另外一边，并没有受伤。
此时，曹碧还在不断开枪，压制着古惑仔。
她的动作，给我创造了好机会。
我轻呼了一口气，稍稍错身，站在门边。
一眼，我就锁定了一个举着枪的古惑仔。
下一秒。
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古惑仔。
接着，我轻轻扣动扳机。
嘭！
一声爆响。
眨眼间，古惑仔中枪倒地！
我马上把枪口对准另外一个古惑仔，再次扣动扳机。
没有了玻璃门改变子弹的方向。
古惑仔对我来说，就是活靶子！
两枪。
我解决了两个古惑仔。
但是。
我在外面站着的时间有点久，把我自己也暴露在了古惑仔的枪口下。
就在我把枪口对准了第三个古惑仔，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我看到了古惑仔的枪口冒出火光。
接着，枪声响起。
随后。
我的肩膀一阵剧痛。
连带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
踉跄了几步，我才勉强站稳。
这时。
枪声已经完全停下。
我看到。
曹碧站在玻璃门旁，双手举着枪，对准了房间里。
但是。
房间里没有一个站着的古惑仔。
曹碧满脸震惊，身体轻微地颤抖。
就在这时。
一个古惑仔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正要举枪瞄准，他已经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速跑出了房间。
妈的。
混球。
跑得真快！
我仔细看了一下房间。
吴媚依旧躲在办公桌的后面。
另一边。
三个古惑仔倒在血泊之中。
我干掉了两个。
跑掉了一个。
另外一个，自然就是曹碧的功劳。
哦，对了！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
为什么，曹碧会像是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她的“第一次”。
更准确地说，是第一次有人倒在她的枪口下。
这种感觉，非常难以形容。
甚至，无法形容。
我还记得我的“第一次”。
那时候，我还在港城。
某一天、。
吴素心密谋了一场针对港城所有“势力”的秘密行动。
一夜之间，港城的“地下世界”，完全变天。
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了吴素心的掌控。
当然。
吴素心非常清楚，自己不可能控制整个港城。
事实上，她的那一次行动，也并非为了掌控港城。
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吴素心的要求下，我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
实话实说。
当时的那一幕，我还记忆犹新。
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那件事情，带给我极大的精神冲击。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接受。
我都没有办法睡觉。
即便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
过了很久。
我才逐渐接受了这件事情。
当然。
正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我才走上了现在这一条“不归路”。
不行。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轻呼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立刻走到曹碧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曹碧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地把枪口对准了我。
我赶紧安慰她：“别紧张，是我。”
曹碧又是一激灵。
她赶忙放下枪，一脸紧张到底问道：“赵sir，你怎么样？”
“我刚刚看到你中枪了。”
“你伤到哪里了？”
“有没有事？”
曹碧非常紧张。
这一次。
我的运气很好。
子弹直接擦着我的肩膀过去了。
虽然很疼，但也只是皮外伤。
刚刚疼过了，现在也没什么大问题。
曹碧听说我没事，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秒，她又紧张了起来。
她看着我，颤声说道：“赵sir，我……我……我……我杀人了……”
曹碧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身体颤抖，脸色发白，嘴唇发紫。
显然。
她遇到了我和当初同样的困境。
我很想好好安慰她。
但是，很遗憾。
现在的时机，并不是闲聊的时候。
我想了一下，立刻说道：“别想那么多，你是为了救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曹碧怔怔地望着我。
这时。
吴媚也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吴媚率先开口，沉声说道：“我们得走了。”
“他们的人很多。”
“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走，肯定是要走。
但不是现在。
我立刻嘱咐吴媚，让她陪着曹碧。
随后，我走进房间。
我的身后马上传来曹碧紧张的声音：“赵sir，你干嘛？”
我回头看了一下曹碧。
她还是有些神不守舍。
对了。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刚刚，曹碧紧张我的时候，还能控制住情绪。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神不守舍。
我当即说道：“我去拿保险柜里的东西，你掩护我，好不好？”
曹碧只是错愕了一秒。
下一秒，她就冷静了下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一口答应。
接着，她举起了枪，对准了门口。
很好。
见状，我没有浪费时间，立刻走到保险柜的旁边。
保险柜里的东西，并不多。
最上面一层，放着一个首饰盒一样的小盒子。
我随手拿起来看了看。
盒子里，全都是亮闪闪的钻石。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不过。
我只是稍稍震惊了一下，马上就想到了正事！
录像带！
这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保险柜的第二层，放着几卷录像带，还有磁带。
这么多，倒是不太好拿走。
怎么办？
有了！
我马上把衣服脱了，铺在地上。
接着。
我把那几卷录像带、磁带，全都放在我的衣服上。
片刻后，我用衣袖把衣服打了几个结，直接变成了一个小包袱。
我拿起衣服，正打算把衣服绑在身上，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赵刚！”
“我知道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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