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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
一段时间后，我和万茜离开公寓，赶往大排档。
不一会儿。
我在大排档斜对面的公路边停车。
此时。
大排档的入口停着几辆警车。
每辆车都闪着警灯。
这个情况，不是很好。
通过入口，还能看到十几个条子，正在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大排档中站着。
不过。
现场除了条子，并没有其他人的踪迹。
这一点，倒是让我放松了一些。
没有人，就能够避免冲突。
目前这个阶段，我并不希望大排档和条子发生什么冲突。
对了。
大饼呢？
之前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告诉我条子还没来。
怎么现在，条子又来了。
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大饼。
这时，万茜问道：“赵先生，怎么了？”
我想了一下，对她说道：“你帮我看一看四周有没有什么人像是捡破烂的。”
万茜微微一怔。
她自言自语一样地重复了一下：“捡破烂？”
顿了一下，她又问了我一句：“赵先生，你的意思，拾荒的流浪汉？”
嗯？
哦，对。
捡破烂是我老家的说法，万茜不明白也正常。
拾荒、流浪汉这个说法，也很准确。
万茜当即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
很快，她说道：“赵先生，我找到了！”
我马上追问：“在哪？”
万茜手指着窗外，小声说道：“就在那里。”
我的位置，刚好被挡住，没有办法看到。
万茜见状，说道：“赵先生，你过来吧。”
“我往后退一点，你往前一点，就能看到了。”
现在也没有被的办法。
我还是接受了万茜的提议。
我马上弯腰，钻向她那一边。
车子里的空间不大。
而且，她又在位置上坐着。
哪怕她往后退，也没有那么宽的空间。
但是现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
很快，我探出了头。
仔细看了看，我终于发现在一个墙角坐着一个像是捡破烂的人。
可惜。
我也看出来是不是大饼。
没办法，我只能回到座位上。
然而。
这一下我没有弄好。
我下意识地用左臂支撑。
但是，我的左臂昨天晚上才中了枪。
瞬间。
强烈的疼痛令我不由自主地松手。
我一下子失去了支撑，倒向万茜。
“啊！”
万茜一声惊呼，我已经倒在了她的胸口。
一时间，柔软将我包裹。
只不过，我现在也不能享受这种感觉，我赶紧道歉，想要挪开。
可是我一动，左胳膊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又是一股剧痛袭来。
我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又一次倒在了万茜的怀里。
没办法。
我只能再次道歉。
“对不起。”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的胳膊有点疼。”
“你能不能帮我一下，把我扶起来？”
这时候，我看不到万茜的表情。
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很紧张。
也可能是激动。
终止，万茜的胸膛急剧起伏。
不断有柔软挤压着我。
说真的。
这个感觉很舒服。
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
这时，万茜说道：“你别急，我扶你起来，你小心点。”
说着，万茜伸手扶着我。
在她的帮助下，我终于回到座位上。
坐下之后，我长舒了一口气。
一旁，万茜再次问道：“赵先生，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的胳膊还是有点疼。
不过，可以忍。
想了想，我还是和万茜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终归，我刚刚的动作不合适。
万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关系的。”
这时，万茜的话锋一转，问道：“赵先生，你找那个拾荒的人做什么？”
我和万茜解释了一下，告诉她那是大饼的伪装。
万茜恍然大悟，说道：“你想问问他大排档的情况？”
我直接点了点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万茜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如，我去找那些警察聊一聊？”
我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万茜马上说道：“赵先生，你先别急着拒绝，你先听一听我的想法，好不好？”
我的性格，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
万茜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说话，我还是愿意听一听。
万茜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说道：“赵大饼一直在那边，即便他看到了什么，可能也不是很清楚警方的意图。”
“或者说，他们在做什么。”
“最好的办法，还是要去找他们聊一聊。”
顿了一下，万茜又说道：“再说了。”
“之前我们一起编了一个故事。”
“既然有幕后老板，总得有人出面。”
“不然，这个故事也太假了。”
万茜的话，有些道理。
但是，我还是不希望她出面。
说白了。
被条子盯上，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万茜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一味地退缩，也不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不和他们接触，又怎么能知道他们的用意？”
我想了一下，还是和万茜又解释了一下。
相比条子的用意，我更在意的还是晾着条子，让他们扑个空。
万茜微微一怔，问道：“为什么？”
“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好处？
硬要说的话，其实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特别实质性的好处。
更多的还是表明一种态度。
告诉官方，大排档并不是黏土，不是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万茜沉吟了一下，说道：“赵先生，我还是觉得这样有些意气用事。”
其实，也不能完全算是意气用事。
有的时候，就是要表明态度。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
只不过，万茜还是不认同我的想法。
她还是觉得，要去和条子打一个照面。
一来，可以探一探条子的口风。
二来，露个面，不至于表现得好像是怕了条子一样。
怕？
我和条子的关系，谈不上怕。
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也不是条子为主。
说白了，条子就是一个跑腿打杂的。
跟他们碰面，没有意义，也打听不到太多的消息。
万茜沉默良久，说道：“我还是觉得，这样不露面，不合适。”
顿了一下，她又说道：“赵先生。”
“现在已经晾了他们很长时间。”
“该表现的态度，也表现了。”
“不如，还是让我去一趟，和他们打一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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