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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纾低下头，有些羞愧地说：“大一的时候，我考试作弊被老师抓到了，当时纪承业是监考老师之一。”
“当时，他没有上报学校，而是私下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还说会帮我保密，条件就是让我以后听他的话，同时还保证如果我乖乖听话，就会尽他所能让我在他手底下读研，我当时害怕被开除，就答应了。”
“没想到，从那以后，他就一直用这件事威胁我，让我做越来越多过分的事，甚至包括......”
钟阿离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纪承业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姜纾想了想，说道：“我不太清楚他这么做具体是为了什么，但感觉他好像在为一些企业服务。”
“有时候他让我收集的数据，好像是和某些科研项目有关。”
“不过其中有一些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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