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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也是在猜测。”江泽只能这样含糊其辞，他无法透露真相，即便他坦白了，这位老者也未必会相信。
“猜测能这么精确？几乎不差分毫？”老者显得十分怀疑。
“难道前辈认为我当时在场？这怎么可能呢！”江泽反问，将问题推回给对方。
“确实。”老者皱眉沉思，片刻后才说：“当时在场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没有人在场……”
“既然如此，那前辈又是如何得知那些细节的呢？”江泽故作好奇地问道。
老者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江泽心里明白，这位老者之所以知道细节，是因为那场战斗之后，凌云亲自告诉他的。当时老者只是在附近，并未真正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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