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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闲聊了一会儿，崇高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了。第一个上菜的是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把菜放在桌上后，临走时还盯着秦兰看了一眼；紧接着，第二个服务员上完菜后，也同样盯着秦兰看了一眼。当酒菜全部上齐后，崇高给张锦州斟满了一杯白酒，正准备举杯时，酒店的女领班走了进来，直接走到秦兰面前，弯下腰在她耳边问道：“您好，女士，您是作家秦兰吗？”
“嗯，我是。”秦兰果断地点了点头。女领班满脸笑容地问道：“秦女士，我们这里的几位女服务员都是您忠实的粉丝，她们想请您给她们签名留念，您看可以吗？”
“可以啊！”秦兰再次点头。领班道了声谢后，高兴地出去了。崇高看到这一幕笑着说：“这领班的也太不懂事了，她们都过来让秦老师签名，我们这饭还怎么吃啊！锦州哥，你老兄可别介意啊！”
崇高只顾着安慰张锦州，却没有考虑到秦兰的想法。秦兰作为一名作家，自然希望能够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张锦州毕竟是在商场中历经风雨的人，他非常理解秦兰此刻的心情，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崇高老弟，咱们不着急吃饭。这是粉丝们对秦老师的尊重和喜爱，我也很想让秦老师给我签名，留作纪念呢！说实话，我张锦州也是秦老师的忠实粉丝哦，不信，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张锦州还真不含糊，说着便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掏出一本崭新的书递给了崇高。崇高接过来一看，果然是本新书，书名是《天高烟水寒》，上面有出版日期、秦兰的照片和简介。刚才的那几位女服务生应该是看到秦兰后，又去对照了照片，才请领班过来确认的。其实，女领班也是秦兰的粉丝，所以才不顾酒店规定过来询问客人。崇高将书递给秦兰，笑着说：“秦老师，请您给签个名吧，张总的面子，您总得给吧！”
秦兰没想到张锦州一个生意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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