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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深入到了真灵的层面，那才能让我感到棘手。”
张云还平淡得说道。
“真灵？那是什么？”
从某些方面来说，涂山雅雅还是很好学的，不懂就问。
同时，凤栖和小容容也竖起了耳朵。
“真灵嘛，让我想想该怎么用你能听懂的语言跟你解释。”
涂山雅雅鼓起了腮帮子，有些不开心，但也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张云还说得复杂了，她真听不懂。
“你就理解为，人的灵魂的构成吧。
它不是简单的只有灵魂，就像池塘里不只有水一样。
灵魂是最外层的力量，灵魂内部包裹着意识，负责对外界刺激作出反应，核心就是真灵。
我们常说的‘灵性’，指的就是真灵，这是一个人最核心的部分。真灵不足，那就跟禽兽无异，只有足够的真灵，才能诞生智慧。
没了真灵，就会没有一点灵性，对外界有反应，但跟死物没有什么区别；
没了意识，跟植物没什么不同。
没了灵魂——
额，那就是真正的行尸走肉了。”
看着涂山雅雅懵懂的表情，想有关就知道她没有完全听懂。
涂山容容想了想：
“也就是说，灵魂是包含灵魂之力和核心意识两部分的。
意识是包含对外界反应的部分以及核心的真灵两部分的。
凤栖污染了姐姐的意识，那就意味着灵魂其实也受到了影响，但是意识最核心的真灵没有受到影响，是这样吗？”
张云还赞许得点了点头：
“没错。所以，泯灭灵魂，那就什么都没了，泯灭意识，那就只剩下灵魂之力，泯灭真灵，那还剩下意识和灵魂之力。
只不过不管是没了真灵还是没了意识，就算还剩下灵魂之力也没什么用了，充其量就是用来补充营养。”
“哦~，我懂了！”
涂山雅雅恍然大悟。张云还挑了挑眉毛：
“你懂什么了？”
“就是你刚才说的啊！”
涂山雅雅自信得叉起了腰：
“说白了，这就是和妖力差不多的东西，妖力就是灵魂，意识就是妖力中妖的气息，真灵就是妖的气息中最本质的妖的烙印。
没了妖的气息的妖力，其他妖都可以拿来用，或者是直接吸收了壮大自己。
是这样吧？”
说完，她目光灼灼得看着张云还，活像一个等着老师夸奖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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