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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境的神契也是永恒的，真是一件让人苦恼的事情。”无天抬起自己的右手，翻过手背看了看，方才那个与余烬额头上相同的契约图案已经彻底隐没了，只留下一片白皙的、如同从未被刻印过的皮肤，“能跨越时间和空间，把神契同时降临在时间长河每一个我身上，说明未来的我确实踏足了永恒，可未来的我不干别的事，专门给所有的我种神契困进囚笼，那总得有个理由。”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余烬的颅骨上。
“他……我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余烬眼眶之中的魂火始终平静，也始终一言不发。
“不说话。”无天看了他一会儿，笑了，那笑容与方才面对阴物时的完全不同，嘴角弯得轻松而随意。
他缓缓从锦绣华衣的袖口里摸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小瓶，通体呈一种极其清透的、近乎透明的琥珀色，瓶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如同蚊足般细小的古老符文。
小罗和小霜同时转过头来。
瓶中的液体呈暗金色，粘稠得如同被稀释了的蜂蜜，在瓶中极其缓慢地晃荡着，每一晃都有一层细密的、如同星屑般的光泽在液面上浮起。
“知道这是什么吗？”无天将瓶子举到余烬颅骨的正前方，然后微微一笑，“灭生化骨水，只要一滴就能让你的神魂在生不如死之中死去。”
余烬眼眶中的微弱魂火缓缓摇动，依旧选择沉默。
小罗眨了眨眼睛，他和小霜都认得无天手里的小药瓶，也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宇宙造化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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