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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元门的一处隐蔽天地，余烬落在一座山峰上，脸色微微发白。
不久之后，白衣分身从远处飞来，落在他的身边。
他的白衣上布满了裂纹，剑匙的光芒黯淡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了？”余烬问。
白衣分身抬起头，那双与余烬一模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凝重到极点的光芒。
“镜子。”他说，“一面古镜。镜子里有一个老人。”
“老人？”
“长发垂地，盘坐在黑暗中。他只是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白衣分身抬起手，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无法立刻修复的裂纹，“我的身体就差点碎裂了。”
余烬沉默了片刻。
“只是看了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白衣分身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一丝心有余悸。
余烬的目光沉了下来。
仅仅一个眼神，就差点将他的剑道分身崩碎。要知道，白衣分身的总体战力虽然不如他本体，但速度极快，剑意精纯，即便是面对神尊初阶也能周旋许久。
可对方一个眼神，就差点让他躯体崩碎！
“那个人……”余烬缓缓开口，“应该就是那位天元老祖了。”
白衣分身没有说话，显然也是同样的判断。
“他果然在元门之内。”余烬的声音很轻，“而且境界恐怕至少是神尊大圆满的层次，只是我们在元门闹得这般动静，他为何没有直接出手？”
“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元清恭敬地问道。
余烬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远处元门总舵的方向，那座山门依然巍峨，但内部已经是一片狼藉。传送阵被毁，藏经阁被破，元傀被杀，元峰被戏耍……
这一战的战果已经足够丰硕。
但也意味着，恐怕他们用不了多久就要面对真正的天元老祖了！
“先撤。”余烬做出了决定，“正面战场有三教牵制，后方据点已经被我们拔得差不多了。元傀被杀，元门现在恐怕有些回不过神来，我们也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战果，另外……”
他顿了顿。
Ⓑ𝑸𝐺.ⓘn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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