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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摇了摇头。“安琳这孩子很懂事，平时也很安静。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候还会画一些奇怪的画。”
李老师想起了方安琳在学校里画的那些神秘肖像画，他决定问问老奶奶是否知道这些画的含义。“老奶奶，您见过方安琳画的画吗？那些画里的人是谁？”
老奶奶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我不知道那些画里的人是谁。安琳从来不和我说这些事情。”
李老师看出老奶奶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提问。“老奶奶，方安琳有没有提到过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可能和她画的画有关。”
老奶奶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我不知道什么男人。安琳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李老师知道老奶奶一定知道些什么，但她却不愿意说出来。他决定不再追问，而是换个话题。“老奶奶，方安琳在学校里的朋友多吗？她平时和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
老奶奶叹了口气。“安琳这孩子性格比较孤僻，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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