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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
“我就按照心意所向而做。”
白小慕一脸纯真：“我爹是说过，修行就应该是按照心意所向的方向而做。”
“……”
“……”
白小慕一脸疑惑：“所以？你怎么做的？”
东方白看向白小慕。
听完东方白说完到底是怎么做的，白小慕看着东方白的目光都变了。
“师兄……你当真禽兽。”
“……”
东方白移开目光，神色坦然的看着远方的漆黑：“你究竟知或是不知。”
白小慕：“我倒是偶然在我爹的藏书楼中找到的一本书里看到过里面记载的一种修炼法子，是为两人合修，共同运转灵力……”
东方白看着白小慕。
白小慕：“就是一种……男女在行男女之事之时运行体内的灵气修行……之类的一种法子。”
白小慕越说越磕巴，说到最后，脸色都发红了。
东方白打量着白小慕。
“你竟然还看过这种书。”
“你也挺禽兽的。”
白小慕不服气的瞅了东方白一眼：“我那只是闲来无事看到了，好奇就多看了几眼，师兄你可是都付诸行动了。”
“说起来，还是你禽兽。”
“……”
东方白不再跟白小慕争执：“按照你刚刚的那意思，我能缓解体内的难受，是与那少女灵修了的缘故，但那种法子能否将我体内的那股相融不了的灵力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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