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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鸿踏雪也不免惊讶，“你从护城河里捞上来的？”</P>
“傅大哥捞上来的。”杨臻说。</P>
鸿踏雪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看：“我还纳闷你为什么要我把他找来，这种事你都能料到？”</P>
“我找傅大哥来不是为这个。”杨臻道。这种小事不至于劳动傅翀，不计较时间的话，他自己也能办得了。</P>
傅翀再次破水而出，蹿上岸来，他扔下一枚金锭甩水道：“没了，实在找不到了，水都被我搅臭了。”</P>
鸿踏雪捂住口鼻，躲着被他甩得四处乱飞的臭水淤泥点子道：“大哥你也臭了。”</P>
傅翀后知后觉，收住动作道：“这护城河够深但是实在算不上干净，来回几趟都快饱了。”</P>
“实在不好意思，这种小事还麻烦傅大哥。”杨臻道歉。</P>
“这是小事儿？”傅翀瞪眼，“你原本想让我来干什么？”</P>
“我只是……”杨臻不太想解释。</P>
傅翀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多追问，反倒打趣道：“只是想我了？哼，要不是那个邹卓元喊我过来，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骗我，把我拐卖了。”他指了指鸿踏雪。</P>
“开玩笑，我能诓你吗。”鸿踏雪道。</P>
“不过该说不说，”傅翀抻着脖子往西边望了望，“这里的城防是真弱呀，咱们在护城河里扑腾了这么久都没人过来掰扯两句，这要是换成在凉州，早被扔大狱里了。”</P>
“确实弱。”徐枢受臧觉非所托几乎踏遍了城内城外，如果他想的话，凭他一己之力就能悄无声息地把这座城弄瘫痪。</P>
程莞颜驱着马车慢悠悠而来，笑问：“怎么样，各位公子小哥们，忙完了吗？”</P>
鸿踏雪接了杨臻的嘱咐，没搭程莞颜和邹卓元的马车，早一步溜回了绍兴府衙。待杨臻与傅翀换洗完毕之后，他们便与王臧两位老大人相聚在了城中的快意楼。</P>
杨臻和徐枢、鸿踏雪并入王鹤龄与臧觉非那一桌，程莞颜则同傅翀、邹卓元另坐了一桌。</P>
“赏夜景品花雕，你这个由头找得好。”王鹤龄道。</P>
杨臻为几人一一倒上热热的花雕酒道：“嘬一口便好，别贪杯。”</P>
“你自己不贪杯就行。”鸿踏雪说着把一大杯花雕一饮而尽，顿时感觉一道火舌穿喉而过直抵丹田，“唔！真刺激。”</P>
臧觉非左右看过后道：“此处虽然人多眼杂、喧嚷热闹，但总归比衙门里保险些。”</P>
“这种场合好就好在真发现什么眼线，我们直接装酒疯过去掀桌子就行了。”鸿踏雪得意地与一旁的杨臻勾肩搭背。</P>
王鹤龄笑：“这是有什么发现吗？”</P>
杨臻把小包袱放到王鹤龄和臧觉非面前，二老拨开结扣看了一眼，皆意外低语：“这么多。”</P>
“这是在城外东北方的护城河及周边找到的。”杨臻道。</P>
“多半是那些人慌乱之中掉的。”鸿踏雪补充。</P>
“城外？”王鹤龄道，“难道那批财物已经不在城中了？”</P>
“地道中有掩藏的暗穴，应该是无法将万余两金银一夜之间翻过高墙运出城而分批藏匿所用。而索将军之前就说过了，次日发现失窃便以全城戒严，再想翻墙倒运风险太大，所以应该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运出去。”徐枢解释。</P>
臧觉非盘酒杯沉默了片刻问：“你们如何确定这是索将军押运的那一批？”</P>
徐枢和鸿踏雪被问住了，他们真没想过此事还需要证明。</P>
“昆仑的府库是国初所贮，里面的金银锭子用的还是前朝的规格。”杨臻说。在同桌三人的愣神间，他又问鸿踏雪要来一枚五十两的银锭子，放到了王鹤龄和臧觉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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