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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姑娘？哪个姜姑娘？”皇帝一时之间没找到对应的人，因为朝堂里姓姜的臣子实在太多了。
卫无恙红着耳尖，咳嗽了一声，才回答道：“姜正平姜大人的女儿，姜若莲。”
长平公主原本也有些疑惑，但是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毕竟她还记得坐在林月柔身边的人就是姜母和姜若莲。
她忍不住震惊的看着卫无恙问道：“恙儿，你说的姜姑娘，该不会是楚君辞的前妻，拿了放妻书从楚家离开的姜若莲吧？”
卫无恙点了点头：“母亲，就是她。”
“还真是她……”长平公主看到他点头，顿时瞪大了双眼，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皇帝此时终于将姜若莲的身份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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