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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孟老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轻松斩断九十九根稻草，但却留着最后一根稻草未动。”暮影说道：“他虽表面上是说想把绝影剑留给他将来的弟子，但那一刻我却明白，他这么做其实是想告诉我，凡事都不要做绝，总要留着一线。所以这次算是平局，他不要我的性命。”
“可你当时主动站出来认输了。”关云海说道。
“是。”暮影点头道：“我那时满脑子还是不愿苟且的傲气，所以我已经打算把这条命给他了。”
“后来呢？”关云海连忙问道。
“孟老给我传音，说规则就是规则，既然他一秒之内只斩断九十九根，那就不算是他赢，只能算平局。”暮影说道：“他问我，要是我就这么死了，跟着我的人怎么办？我不应如此自私，为了心里所谓的骄傲，就将我身边的人抛弃。”
“这话没毛病。”关云海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我当时亦是无话可说。”暮影苦笑道：“只是我的自尊依然无法接受平局的结果，于是我便请他对我提出一个要求，我一定办到。”
“那他向你提的要求是……保护他的夜小队？”
“不是。”暮影轻轻摇了摇头。
“若发生天王之战时站在他那边？”关云海又问。
“也不是。”暮影还是摇头。
“那到底是啥啊？哎哟急死我了！”关云海龇牙。
“别做错事，别走错路。”暮影轻声说道：“这是他的原话。”
“就这句？”关云海疑惑道。
“是的。”暮影说。
“这……说了等于没说啊。”关云海皱皱眉道：“那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我也不知。”暮影淡淡说道：“有些事情，其实分不清对错。至少以我目前的智慧，还分不出来。”
“所以？”关云海扬起了眉毛，他知道暮影还有后话。
“所以我觉得，至少我先做他认为对的事，走他认为对的路。”暮影静静望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道。
“所以你才要帮那个善善。”关云海终于听明白了。他沉吟了一会儿，点头道：“行，必要时候我会帮你。”
“多谢。”暮影微微朝窗外颔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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