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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之后呢？”
“之后的比赛的时候，张小凡也参加了。而且还靠着歪门左道，歪打正着，一步一步成了七脉会武四强弟子之一。按照青云门的规定，进入四强的弟子可以得到下山历练的机会。于是，他们去了渝都……”
“也就是从那之后，我们两个……”
“嗯。（鬼厉紧紧握住碧瑶的手），瑶儿，事到如今，从拜师普智开始之后的每一刻，张小凡都会后悔，可是有一件事，张小凡从来没有后悔过，那就是遇到了你。”
“小凡……”
“好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了。如今都回来了，那不如，去那里看看吧。”
“嗯。”
鬼厉握着碧瑶的手，离开了现场，来到了那个地方——后山竹林……
“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啊。我也还记得那个下着瓢泼大雨的夜晚。”
“我也记得，张小凡也记得。”
“老七？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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