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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中间,秦故减少了一份家教,有空陪梁轶免上一门后半学期才开的选修小课,讲飞行器结构力学下面的一个分支,修的人不多,半个教室都空着。
梁轶免高中看过这个教授的书,有种追星成功的感觉。他们坐在第三排,在梁轶免心里是个很近但不突出的位置,结果其他同学很默契地空出了前五排,留他们两个一枝独秀。
梁轶免感觉教授站上讲台的时候都往他们身上多瞥了几眼。
那么近,秦故不好再干别的,就陪着梁轶免一起听课。他们两个课表都满,想多相处,只能尽量你陪我上课我陪你上课。梁轶免听课的时候简直浑身散发着快乐因子,像一只在草坪上快乐打滚的小狗。他看教授算个纵向力矩都能两眼放光,秦故被他感染,感觉自己都有点喜欢上物理了。
老师讲完定载静稳定性,即将进入下一个章节,停下来喝了口水。他切到下一页ppt,要讲各种因素对纵向力矩特性的影响,引入完却没急着说内容,而是笑眯眯地说:“找个同学来说说都主要有什么因素。”
他要点人回答问题,却没看名册,视线落到秦故身上,目光中带了笑意:“这位同学,来,试试,看看记得多少。”
这是没讲过的内容,梁轶免心里咯噔一下,正想着秦故要是答不上来自己要不要自告奋勇一下,秦故已经道:“质心的位置,质心前移稳定性增大;Ma数的影响;襟翼偏转应该也会有影响……其他我不太记得了,老师。”
老师:“Ma数都有什么影响?”
秦故努力想了想:“对于三角翼机,应该是Ma越大焦点前移,跨音速范围后移显著……?”
老师乐呵呵道:“记得很清楚嘛。”又问,“超音速呢。”
秦故无奈道:“我真不记得了,老师。”
“超音速变化不大。”老师笑着说,“不错,坐吧。”
这连环追问梁轶免都替秦故心累,在桌底下把手伸过去,二指屈起,在秦故腿上做了个“给跪”的姿势。秦故捏了下他的指尖。
到了课间,梁轶免才跟秦故悄声说:“完了,没想到坐前边会点到你。要不下次坐后面。”
秦故小声道:“不是,他认出我了。”
梁轶免愣了愣:“啊?你……这么出名?”
秦故失笑:“什么跟什么。”他解释道,“他上个学期也开了这门课,也是小课,加我九个人。刚好开在我课表空着的时候,我就来听了。”
梁轶免:“你课不是很多吗,怎么还来听这个。”
“想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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