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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轶免:“不关你事。”
秦故:“我还有一件羽绒服,可以借你。”
“不要。”梁轶免停也不停,开门离开。
梁轶免不喜欢冬天。他觉得冬天沉郁、笨重,没有生气,就算是一屉刚出笼的包子,也会飞快流失掉温度。
经过上一年,尤其不喜欢。现在不喜欢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梁轶免被冷风吹了一路,到座位的时候手脚冰凉,头也晕。他撑着头缓了一下,承认放学真得自己先去买件厚外套了。
梁轶免到后来都有点冷木了,有一种诡异的、麻木的清醒,整个人既像是在以低能耗的模式运行,又像是在燃烧着某种珍贵的、所剩无几的燃料。
照理活动一下会暖和一点,但梁轶免也没力气动,课间就在课桌上趴一会儿,算是充电了。
他以为自己能扛过一天,结果高估了自己。到了下午,梁轶免头开始疼,不至于难于忍受,但让他很没精神。
梁轶免不知道自己看起来什么样,但周放转过来就愣了愣:“你哪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室?”
“我还行,”梁轶免顿了顿,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哑了,“也没几节课了,懒得动。”
周放客观道:“你看着好像不太行。”
梁轶免:“我回家就吃药。”
周放见他心里有数的样子,也不好多说,只道:“那你需要去校医院的话就叫我。”
梁轶免趴着休息,迷迷糊糊的时候,感到一件柔软的羽绒服落在他的肩上,还带着体温,很温暖,隔绝了冰冷的空气。
“拿回去。”梁轶免头也不抬,说。
“你不愿意穿这件,我可以现在出去给你买件新的。”秦故说,“但你得穿。”
梁轶免就不出声了,也不动,任由那件衣服盖着他。他能感觉到秦故看了他一会然后离开,梁轶免始终没有抬头望过一眼。
可能他真的需要一件足够暖和的衣服,梁轶免意识慢慢模糊。半梦半醒间,他一边感觉温暖,仿佛连身体也要融化,一边仍然迟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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