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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段游离于束傅的时光。

秦故轻声道:“休息吧。”

跨市大巴再转公交,到达墓园已经是十一点。梁轶免买了一束百合花,花上尚有露水,用黑色的纸包装好。

墓园矗立着无数墓碑,每一座都掩盖了一段故事,然而无数的故事和故事堆叠在一起,忽然又变得虚无。

人走了,留下的也不过几行字。

秦故沉默地跟着梁轶免走。虽然迁居已久,但梁轶免对路线依然记得很清晰,几乎不需要看标识。

几分钟后,梁轶免停了下来。他原地一动不动站了一会,才慢慢伸出手一点点描摹过墓碑上的名字,低声道:“爸,我来看你了。”

他把花放在墓碑前,半跪着,没有再起来。良久,才抬手抹了下眼睛。

“爸爸,我很想你。”梁轶免轻声道,几乎像自言自语,“我还可以当你的孩子,是吗。”

墓地寂寂无声,没有应答。秦故轻轻地握住他的肩。

梁轶免凝视着墓碑,在沉默中诉说着他的思念与歉疚。他长时间地一动不动,秦故也安静地陪他站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梁轶免才站起来。他依然看着墓碑,再次开口,却是对秦故说的:“秦故,自从那次你开解我,这一个月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及时把真相告诉他了,他还会不会来接我。”

“……我觉得他会。”梁轶免终于看向秦故,声音有点哽咽,“哥,我觉得他还是会。”

当他终于从导致梁世明去世的无穷无尽的愧疚中抬起头,梁轶免所能看到的,仍然是纯粹包容的爱。

秦故握紧他的肩膀。梁轶免朝他靠过来,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继续道:“哥,你看我脾气那么坏,其实我爸爸不是一个有脾气的人,给他排最早的课、安排最多的事他也都默默接受了,在学校工作到很晚。但他很爱我。我第一次游泳、第一次骑单车、第一次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都是他陪着我。”

袁从萍曾经数落过梁世明窝囊、没出息,但就一个父亲而言,梁世明是梁轶免能想到的最好的父亲。

“你曾经见过的那个航模,就是他带我买的。那时候我们家条件不好,日子过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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