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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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侧首对何纵道:“当时那个随泱,你们给我留下了?”
何纵:“没杀,担心你有用。”
沈玉伸手揉了揉何纵头发,夸赞道:“真乖。”
但很快,灵堂传来脚步声,沈玉与何纵一同侧首,见商绍远拿着一捧菊花,正神色抱歉的站在门口。
商绍远看着沈玉摸何纵头发,他唇角微微勾起,恰到好处:
“抱歉,今天有急事,没能准时参加何纵先生的葬礼,所以特意来补一束花。”
沈玉温声道:“确实来晚了,何纵先生已经被烧了。”
商绍远微微颔首:“节哀。”他抬头又看向本应该只剩一把灰的何纵,保证道:“我不会告诉别人,我今天见鬼了。”
何纵这只“鬼”不会说话,只能沈玉代答,沈玉神色冷淡:“你告诉不告诉别人都无所谓,或许你今天走不出这扇门。”
商绍远:“或许,那天我在监控里看到你烧理事局,你看起来……嗯……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情绪不是很稳定,我相信你能够干出来任何事。”
沈玉直言:“我很讨厌你,你这种笑眯眯的,一般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东西一般像他冷哥那样,天天板着一张脸,别具风味。
商绍远倒是从善如流,他笑着解释着:“好东西一般循规蹈矩,没有坏东西好用。”
沈玉拽了拽何纵袖子,十分不满:“我就说我很讨厌他。”随即,沈玉问商绍远:“你知道我是谁?”
商绍远很是坦诚:“查过,没查出来,但能感知到你也是个坏东西……”随即,商绍远笑着解释道:“没有说坏东西不可爱。”
商绍远继续道:“我还知道你装鬼吓书言,我去过那个废旧的舞台,灯光什么的都被人重新弄了,人为的,痕迹是这几天的。”
沈玉依旧幽幽看着商绍远,杀意未退。
商绍远也敛起笑容,沈玉这就有点不可爱了,他本以为沈玉在黑厦长大,只是顽劣一点,喜欢放火,没想到杀性这么重。
但商绍远依旧保持着微笑:“我从来不认为我站在这里是让你杀的,或许我们可以是合作关系。”
沈玉凑近商绍远,语气温温柔柔,但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你能为我提供什么价值,我又能够为你提供什么价值。”
商绍远:“我想把理事局理事长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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