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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立，乔泽忙捂住段景曜的嘴：“别说不吉利的话！”
段景曜被手动闭麦，委委屈屈地眨眨眼，微张的薄唇贴着乔泽的掌心，温热的呼吸也洒在他手上，两个人距离太近，视线黏着，气氛一时暧昧起来。
乔泽心跳有些加快，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正想收回手，便被段景曜握住手腕，将手掌贴在脸颊边。
大抵是跟着吃病号营养餐的缘故，青年瘦削得过分的脸颊已经养回去了一些，细腻的皮肤白皙柔软，没有一丝瑕疵，俊美精致的面容又回到颜值巅峰，就这么捧着脸歪着头看向乔泽，看得他都愣了一瞬。
“你答应过我的，现在还算数吗？”乔泽听见段景曜问。
他怔了怔，恍然回过神，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对方什么事。
乔泽脸上疑惑的表情太明显，段景曜又流露出些许失落的神色，怕他反悔似的急切道：“你说我可以留下，留在你身边，你不会再丢掉我，难道是骗我的么？”
乔泽努力回忆，好像是随口说过类似的话，他只是习惯性地哄人，段景曜却把他的话当做承诺和约定，听起来都有些可怜了。
“……没有骗你。”
乔泽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凝视着段景曜的眼睛，指腹轻轻拂去青年眼角溢出的水痕，语气难得郑重：“我不会再骗你了，我答应过你的。”
“但我还是暂时没办法做选择，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一段健康、忠诚专一的亲密关系，我很抱歉。”
乔泽垂下眼睫，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不，不是像，他本来就是，还是渣得明明白白的那种。
段景曜却浑不在意似的，还因为乔泽的前一句话又高兴起来。
形状优美的唇角勾起，眼眸微弯，笑着说：“没关系……不管你选什么，我都选你。”
乔泽无法在他们中做出选择，却至少没有再逃避，而他则早已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段景曜清楚地知道这个决定有多疯狂，可是当疯的不止他一个时，一切仿佛又变得正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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